“樓上的,還好好活著的都下來,把傷重的扶上去上藥。”
喊了一嗓子后,李為舟將馮碧梧攔腰抱起,上樓去了。
一路上,醉香樓都靜悄悄的,一樓趴著的綰綰都仰著一張豬頭一樣的臉,一只眼睜不開,就用另一只眼盯著,看著這一幕。
等李為舟把人抱進三樓并關上了門,她才咬牙低聲罵了句:“一對狗男女!”
隨即全身快碎掉一樣,自己掙扎著爬了起來,疼的流下淚來……
她心里好受傷:自己也不丑啊,怎么不帶上她,沒手抱,胳肢窩夾著也成啊……
……
閨房內,馮碧梧擋住了李為舟解她衣裳的手。
眼眸流轉間,似帶有春寒料峭的眸光看著他。
一張沾著血跡的俏臉,冷艷逼人。
李為舟氣笑道:“生死都不顧了,還死守著這些沒用的。趕緊,不然我親你了啊。”
馮碧梧:“……”
她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可看著李為舟霸道的眼神,她才反應過來。
可是……
她都三十二歲了,比李為舟大了整整一倍。
若和他茍且在一起,別人未必會笑她,但肯定是會笑他。
齊二娘回京的緣由里,便有這樣一重原因。
然而就在她猶豫中,李為舟居然真的探頭過來,在她猝不及防下,一口咬住了她的紅唇。
有胭脂味,也有血腥味。
馮碧梧震驚的都忘了反抗……
嘗了兩口后,李為舟終于將她木然無力的手撥開,順手將她剝了個精光。
嘖,胸懷真是偉大啊,比穿衣服時觀測的更宏偉……
有了照顧司徒晴月的經驗,這次療傷更順手些。
當然,傷勢還是有些不同的,馮碧梧身上好多道劍傷,都需要消毒包扎。
而且肩膀處還有一道紫到發黑的掌印,李為舟嘗試用勁力觸碰了下,卻發現馮碧梧一直強作冷若冰霜的俏臉都變得滿臉痛苦,可見蕭逸辰這一掌的狠毒。
他寬慰道:“先包扎傷口,這一處我想想辦法。”
隨手從袖兜里取出碘酒,細細的擦拭著傷口周圍,然后又取來紗布包裹好,也無需解釋什么,他百寶樓主隨身帶些寶貝怎么了?
事罷,李為舟給她披上一件衣裳,然后叮囑一聲道:“不要打擾我,我好好想一想。”
說罷閉上眼睛,回到了地球那邊。
他隱隱有些猜測,這個馬奴出身的高手,身上有大文章……
果然,意識甫一過來,就感覺到不對,他原身的右手隱隱有些失控的跡象。
感覺有一股極其暴戾的力量,在左右著他的右手,似乎想要掙脫出去。
但是也有奇怪的地方,這股暴戾之極的力量處境好像不是很妙,在不斷逸散,甚至很快就變得有些虛弱起來,這讓那股力量,又不敢真的逃出他的手臂……
地上還放著一只手,灰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正這時,他腦海中的血眼和石鏡猛然有了動靜,還是第一次,李為舟感知它們出了腦海,順著經絡沖向了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