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往后伸手,自有捕快送上一壇酒,幾個酒盅。
也不嫌棄臟,尋了快碎石頭,兩人就坐下開喝。
邀請李為舟,李為舟婉拒了。
何沖也不介意,畢竟這位爺連縣尊的面子都不怎么給。
“快去神都吧,青州城廟小,容不下你們李家大佛。”
何沖喝了口酒后,對李德隆說道。
李德隆笑了笑,一臉唏噓的看著住了幾代人的家沒了,將碗里的酒一飲而盡后,說道:“快了,等老四回來就走。”
李為舟給李德隆斟滿酒,笑道:“去住住看看,不習慣再回來,也是一樣的。”
李德隆哈哈笑道:“你大伯我命硬,在哪都住的慣。要是你跟著去,那就更住的慣了。”
李為舟呵呵笑道:“我再等等,說不定哪天我爹娘就回來了。說到底,誰也沒親眼看到過二老不在了。”
“你啊……”
李德隆嘆息一聲,又喝了一口酒,然后對何沖道:“我這侄兒,往后你幫忙照看著些。”
何沖笑罵道:“你這老貨,說話跟放屁一樣。我和他誰照看誰?你們李家這一輩,老大也就算了,是個老實孩子。剩下幾個孩子,一個比一個能折騰。我原以為二郎就是最出彩的,后來四郎越發走大運。老三前些年鬧騰時,嘿,爺們兒心里那叫一個舒坦啊,這好事不能都讓你老李家一家占完了啊。
結果倒好,眼見著長大了,更了不得了。醉香樓那位,啊,還有,綺夢閣的夢君姑娘,現在跑他府上當門房去了,是不是?!他娘的……這什么世道啊?”
說到最后說不下去了,氣的笑,看著李德隆問道:“好多人都去看了你們家祖墳,還帶著操弄輿盤的,你知道不知道?”
李德隆不知道,也不在意,道:“哪一代開國皇帝的祖墳不好?不都被保護的好好的,氣數盡了,也就盡了。連皇帝老子的家都這樣,我還能癡心妄想富貴一百輩?該是我李家的,就是我李家的。不是我李家的,隨它去就是。”
何沖“嘿”了聲,道:“我是不如你……”
說話間,忽然發現一直面帶微笑的李為舟面色改變了,整個人氣勢都有些不同,明明站在那沒動,可威勢之重,卻讓他連話都說不下去了。
李德隆也是如此,兩人順著李為舟的眼神看去,就見西斜街那頭走來一伙人,為首一個大冬天的穿著白袍手持折扇,顯然不是普通人。
李為舟低頭對兩個長輩笑了笑,道:“你們繼續喝,我去應付一下。”
何沖還想站起來去幫個場子,卻被李德隆一把拉住,李德隆道:“讓他去,我們繼續喝。”
如今他要是再以為自家侄兒只是個普通浪蕩子,那這些年的典獄就白干了。
李為舟幾步迎上前去,面色從容平淡。
他有什么好怕的,就在這里,他才弄死一個破九。
什么叫破九?
周身三百六十五處大竅,開至第三百六十竅,便是第九關至強者!
雖然還不及大司正、大薩滿幾個周身圓滿的變態強,卻也是世間有數之人了。
再加上如今李為舟躍過龍門破開第七關,身體每一刻都在發生著變化,不斷在強化,自信心也在暴漲中。
盡管依舊沒什么高明武技,可迅速拔高的敏感性,增強的視力、聽覺,可以讓他更精準的開火……
回頭再把《金鐘罩》練起來,呵,除非再來個破九,不然,他都有信心與之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