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如此問道,李為舟搖了搖頭,道:“至少還要等三天。”要等到大腿姐姐完全恢復后才可以。
他帶著喜妹往內走,李家人和新婚妻子都聽到動靜圍了過來。
李德隆沉聲道:“三郎,現在外面如何了?”
李為舟先報憂:“整個老宅都被蕩平了,魔教教主親臨,這老東西不知道怎么就盯上咱們家了。幸虧提前分散走人,不然李家就真完了。”
李家人聞言,無不大驚失色。
其實之前多少覺得有些杞人憂天,但這會兒全成了慶幸。
第一次,他們感覺到危險這么近!
郭氏急罵道:“那個老野種,好端端的為什么找上我們家?!”
羅氏嘆息道:“多半是為了四郎……”
李為舟嚴肅提醒道:“大嫂,不管為了誰,針對的都是李家。四郎在外面建功立業,誅殺魔教,也是為了家里。”
羅氏登時紅臉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眼見周圍一家對她的臉色都不大好,急的她直想掉眼淚。
李為舟又笑了笑,道:“沒關系,自家人只要一條心,就什么也不怕。而且也未必是為了四郎,我隱約聽著好像和什么天煞明王有關。也不知道他撞了什么鬼……”
一直在旁邊靜靜凝望著丈夫的周月娘聞言,面色霎時一變,雖然她也不解為何如此,卻還是滿眼愧疚的問李為舟道:“我聽說魔教法主武功強絕一時,夫君,你還好么?”
她輕輕握住丈夫的胳膊,又打量了遍,滿心的對不起……
李為舟慚愧道:“我自己是毫發無損,這次多虧了四郎的師父,司徒大人。她為了保護我,幾重傷垂死。”
羅氏這回確定了:“肯定是因為四郎,三弟和四郎相貌也相近。”
李為舟搖了搖頭,道:“不清楚怎么回事,倒是說了嘴我和她弟弟很像……不過你們別問,肯定是傷心事。”
李長安登時明悟了:“怪道當年要收四郎為弟子,看來也是這個緣由?不能問不能問,連打聽都不能打聽。”
李為舟呵呵道:“我就厚著臉皮喊起姐姐來了……這會兒她在神機谷內閉關療傷,我急著回來看你們,就先過來了。”
說著,目光深情的看向周月娘。
想要日子過的好,家中紅旗是一定不能倒的。
周月娘有些臉紅,輕聲問道:“外面太平了么?”
她心里也是混亂,既愧疚于李為舟,也擔憂起父親來。
難道,是父親的原因,才讓法主如此生氣?
李為舟搖頭道:“魔教妖人雖然已經被司徒大人設下的大陣打的重傷垂死,可眼下還不曉得到底如何。司徒大人叮囑我,要熬過三天。而且,能害人的不止是魔教,還要小心內部的對手。我本來也是準備等三天的,可實在放心不下你們,就跑過來了。”
話雖是對大家說的,溫柔的目光卻看著周月娘。
周月娘雖然感動的心都要化了,卻還是勸道:“夫君,司徒大人有大恩于我們,如今身受重傷,身邊怎好離人?”
李德隆一家也是紛紛開口相勸,不能對恩人不好,留大恩人一個人在地洞里,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快走快走!
李為舟還是舍不得,問周月娘道:“那……你陪我一起去?”
嗯,他當然知道周月娘不會去。
周月娘若是清白出身也就去了,可是……她一個魔教余孽,怎好去見御刑司巨擘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