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妹還在房里等候著,眼睛有些紅,不過看到李為舟回來,仔細查看了下沒有受傷,她也沒發脾氣,只是抱了抱哥哥就走了。
但沒有像之前那樣親近新嫂嫂了……
周月娘都自責慚愧起來,都是因她之故。
李為舟笑道:“沒關系,喜妹最好哄了,明天就好,咱們一起和她講清楚就好。”
周月娘抬眼看他,點了點頭。
然后就見這浪人,“咻”的一下腦袋探了過來,親在了她嘴上。
周月娘琥珀色的眼眸霎時圓睜,雙手緊握成拳。
她有一百種招法,將眼前男子打到飛起。
可……
她又怎忍心?
也不舍得呢。
待李為舟將她抱住懷中,她又想起早上大嫂、二嫂教她的那些事,俏臉愈發通紅……
“娘子,我們歇了吧?”
李為舟擁著小嬌妻,柔聲說道。
周月娘羞怯的應了聲:“嗯。”
李為舟隨手一揮,袖風熄滅了紅蠟,攔腰抱起妻子,走向了架子床。
內心無比激動,觀摩學習二十余載,早成理論大師,今日終于可以實踐啦!!
沒說的,套子都準備好了,今晚必是血戰不休!
…
今夜夜瀾如墨,重云閉月。
馬市大集臨近塞外,每當入夜,便是風雪不休。
一行二十余騎于深夜悄然趕至,北疆將軍府原本該有兵馬在此布防警戒,但不知為何今夜沒有動靜……
二十余騎徑直入內,卻沒有直往楚王別院,而是去了臨近大營入口處的一家商號。
大集越往內才越是核心,這種入口處的商號,距離貴人太遠,生意也就寡淡的多。
連這二十余人,也只是進去待了稍許就出來了。
不過,出來時每個人都換上了東胡人的衣帽,也沒有空手,像街上打草谷的人一樣,各自都背了一個羊皮囊,然后一行人分散開來。
經過之前某個偷天大盜之事后,街上各家門前都多了門子,也不知在防什么。
但這二十余人并未前往各家草谷地打草谷,而是背著行囊,不疾不徐的一路往北,和普通回帳篷休息的草原牧兵無二。
東胡各王帳,均位于北面大營的正中位置,每座王帳距離不遠不近,四周也都分布著星羅棋布般的帳篷,挨的很近,既可防風,又可御寒。
地位高的帳篷里還有些火爐火盆,地位一般的,只能每晚從后面的羊群里撈幾只羊放入帳篷內取暖。
此時北風呼嘯,大部分人都已經入睡。
二十余人并未在大帳前留步,而是在圍繞大帳周圍的小帳篷邊,不斷的將羊皮囊里的東西輕輕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