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此之前,他們都是沒可能再出來工作的。
所以盡管現在暫時都不是什么重要崗位,但以前的關系差不多都回來了。”
最后還自嘲一句道:“經過了那么多輪審查,最終證明清白忠誠,肖家很可能會比曾經更顯赫。聽起來有些……不大好聽,可現實就是這樣。”
李為舟笑道:“我不懂。不過人情社會,也正常。這不是很好么?是叔叔還想再進步?”
肖蕊沉默稍許后,輕聲道:“是我自作聰明,覺得你不太想讓太多人關注到百寶樓和干豬血粉廠的情況,所以就給一些叔伯打了電話。
川渝兩地的問題不大,已經打了招呼,只要正常納稅,沒人會關注我們,甚至會照顧我們,一些檢查都會減少。
以后采購起來也不用再小心翼翼的,可以放開了收。但豫南這邊還有鵬城那邊,家里力量不及,我拜托了爺爺,但爺爺也要勞動一些有些疏遠的老關系,可能要去求一些人……”
“肖蕊!”
李為舟慚愧的叫了聲,看著女孩子的眼睛歉意道了聲:“我說錯話了。”
肖蕊又笑了起來,咯咯笑著責備道:“當大老板的人,別那么心軟,你這樣很容易中美人計呢!”
她有時候都擔心,當初要是遇到的不是她,這位習慣當甩手掌柜的老板,會被人坑成什么樣,真的有太多機會弄鬼了。
單純的讓人擔心……
李為舟眨了眨眼,道:“那你剛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計?”
肖蕊又笑了笑后認真道:“當然是真的。本來想送龍血米的,可龍血米實在太貴了。不過現在想想,還真不好說到底哪個貴。是我擅作主張了……”
她完全沒想到,那壇參酒會有這么大的作用,大到她有些措手不及。
頓了頓問道:“老板,你有什么想法沒有?”
李為舟笑道:“就說是我父親留給我的……說我媽留的也行。”
肖蕊噗嗤一笑,李為舟又繼續道:“還有兩壇,一壇你留好給家里人用……可以分趙玲兒一點,不要多,她媽身體好像也不好,虛不勝補。另外一壇拿去送人。另外,替我跟你家里人說一聲謝謝。”
真能用參酒來換取時間、空間的話,他自己都想送,但想送都找不到門路。
肖家這樣做,為他爭取到了寶貴的發展時間。
李為舟就不信,血眼會永遠這樣無止境的吞下去……
至于今后若是再有人來要……到時候再說。
只要能爭取到時間,都不是不可以談。
當然,也不可能輕易送……
雖然他泡酒的參只是二三十年份的,密室里放滿了幾十個特大號密封袋,有的是。
可如今看來,大乾那邊的人參,恐怕要比這邊的野山參效果還強的多……
聽他這么說,肖蕊搖頭道:“別,他們還讓我代他們謝謝你。這東西送出去,對我家里人的好處太大了。
現在一些老人,你送金銀財寶給他們,估計會被打出來。可是這種能真正滋養補身的好東西,他們就……你懂得。
不過我爺爺說了,會對外說,這是他早年在東北參加工作時留下的參,泡了幾十年了。不會給你帶來麻煩的,家里也下了封口令,家族里知道的沒幾人。”
這個倒可以理解,參酒來源處,也是一種極珍貴的信息資源,肖家當然要留在自己手里。
李為舟笑道:“那就更好了,那我們兩邊的謝謝就相互抵消好了,互不相欠。”
肖蕊聞言沉默稍許后,道:“那我走了。”
李為舟點點頭,道:“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