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幾乎必敗無疑,實力差距太大,舉目茫然間,看到了李為舟瞥來的眼神,沒一會兒就發生了奇事……
在司徒晴月這樣的人面前,任何遮掩都是自作聰明。
司徒晴月微微頷首道:“看來那只金雕,也是他設計殺死的。義安也說過,他們李家最是團結護短。那你可聽說,他和東胡人有來往?”
所有的事差不多都能閉環了,只差這一環。
不然,很難說清那么多人參、不死草去了何處。
張婉懿同樣冰雪聰明,自然聽得出這句話意味著什么,她立刻緊張起來,道:“大人,就我所知,除了此次來往馬市大集,李為舟從未離開過青州府。”又壓低聲音道:“大人,當年李為舟的父母是為了去給阿寧尋找名師,才于路途中遭遇厄難,雙雙去世的。因為此事,阿寧多年來心有愧疚……很在意這位堂兄。”
司徒晴月沉吟稍許道:“也罷,此間事了,我走一趟青州府。些許藥草只是頑劣小事,但若勾結東胡,坑殺大乾武圣,則罪無可恕。”頓了頓又微微一笑,道:“也未必是東胡,那些裝神弄鬼的薩滿,可做不出這些寶物來。”
難道,是元劍山?
那一處宗門,底蘊可不淺呢。
若果真是元劍山的話,只要交出那些寶物,并說清楚如何造假的,倒可放他一馬。
不僅如此,還能收入御刑司重用。
因為自古而今,好像還沒人能做到這一步。
歪才也是才。
正思索間,忽地,司徒晴月目光微凝,身形就消失在堂前。
張婉懿大吃一驚,好在到底家世不凡,見識不俗,自身又已是破五關高手,很快回過神,趕緊轉身往外跑去。
剛走出堂門,就見司徒晴月正站在月臺上,看著別院大門方向。
順眼看去,張婉懿面色大變,驚呼一聲:“阿寧!!”
……
李為舟終究還是小瞧了這世上的人精,他要是知道有二三聰明絕頂的女人,僅僅憑借他送出去的一些前所未有的小玩意兒,就能把事情猜到個七七八八,那他肯定會更謹慎一些。
不過,也無所謂了。
如果是沒有惡意的人求知太甚,也不是不能透露一些神異之術,比如:五鬼搬運術?咳。
不信?你拿出一個寶物來,給你變沒了試試?
他也不知怎么會的,反正就是會了。
若是心懷敵意者,也可以帶她去找找仙緣……
如今他武德充沛,真惹怒了他,破九都得死!
……
李家老宅。
飯桌旁,酒足飯飽后,內眷帶著孩子先去休息,只有喜妹不肯離開哥哥,坐在旁邊。
李為舟回來,就沒人能管她了……
李德隆有些不大高興的問道:“你就這樣一個人跑回來了?也不怕危險?”
大哥李長平也不知道如今到底怎么看自家三弟的,呵呵笑著說公道話:“爹,惡人遇到三郎才叫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