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壞,都比讓晉王府一家承擔所有人的損失好些,好的多!
晉王世子面色慘白,忙道:“父王,八王八宗避開朝廷私下打草谷只是暗地里的規矩,上不得臺面的。真放臺面上,那可是要治罪的……”
晉王同情的看著兒子,道:“治整個王府好,還是治你一個好?去宗人府好好認罪,圈幾年回來,將來讓你弟弟給你單開一府。”
晉王世子整個人快崩潰,急吼道:“弟弟,我哪來的弟弟?父王,您不就我一個兒子么?”
晉王大怒道:“本王回去就生!還不快滾,否則別怪本王告你個忤逆大罪!該死的畜生,晉藩都差點毀在你手里!”又對左右吼道:“把這畜生給本王押下去!”
等堂上安靜后,晉王忽然問道:“元劍山那邊什么動靜?”
一個身影從帷帳后輕飄飄走出,又是一面白無須的太監,衣著大紅宮袍。
只是這名太監舉止看起來比女人還妖嬈,臉上也是涂脂抹粉,嘴巴畫的鮮紅,一雙狐貍眼睛目光嫵媚的看著晉王道:“那一窩悶蛋能有什么動靜?連齊鎮坤都沒來,只有盛隆錢莊幾個掌柜的來了。”
晉王想不通,順手將這太監摟進懷里,一邊上下其手的把玩著,一邊納悶道:“姚老供奉之前先行離開王府,本王原以為是來這邊,和楚王府的老鬼匯合了。誰知道到現在也沒露面,十有八九是出了事了。
既然元劍山的人沒動……誰還能讓一個破八武圣悄咪消失?姚老鬼雖然有時候也不大看得起本王,可沒他坐鎮,那往后王府可要過忍氣吞聲的小日子了。”
妖嬈太監有些嬌羞的將頭靠在晉王肩頭,道:“誰知道呢,左右不過那幾人……王爺,青州城那野小子是真有些邪呢,錢錦堂消失的不明不白,劉公公他們五人也消失的悄無聲息。雖說當時不少人看到他們賓主盡歡,劉公公五人是平安離開青州城的,但第二天就有鬧鬼的傳聞。也是有趣,之前沒有鬧過,過后也再無鬼怪傳聞,就劉公公他們消失的那一晚有。”
晉王聞言臉色變了變,坐直身體看向身邊人,嚴肅道:“這些事,怎么先前不告訴本王?”
妖嬈太監掩口羞笑,道:“原先沒見過這么鬼的事,如今親眼經歷了,才知道世上竟真有如此詭異的事。連人參都能作假,不死草和黃金都能作偽……實在鬼神莫測呢。”
晉王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道:“真和那小子有關?不可能吧?”立時又緊張道:“阿元,這事你可別管了,萬一出事了,豈不是要剜碎孤王的心肝?到時候,孤王就真的要成為孤家寡人了。”
妖嬈太監曾是他的伴讀,不久后友誼超越凡俗。
此后三十年,晉王獨寵此人,連血脈都未曾再要,深情至此……
妖嬈太監幽怨道:“剛還說要給世子生一個弟弟……”
晉王擺手道:“氣他的,這個自作聰明的蠢貨,不氣死他,本王都要被他氣死。至于王位,將來就傳給他兒子元禎吧。”
妖嬈太監捂嘴笑道:“真不要這個兒子了?”
晉王冷哼了聲,道:“一直在背后做那些小動作,以為本王真是瞎子?給齊王和御刑司寫了多少告發咱們倆的信?他一直以為他母親是你害死的,本王若死,他絕不會輕饒了你。平日里有齊王鎮著,警告過不許本王亂來,這一次正好送出去,滅了這個逆子。敢中傷于你,本王絕不輕饒。以后元禎接到你身邊來養,你們娘倆好好相處。”
妖嬈太監聞言差點將身體化入晉王體內,呢喃道:“若不是御刑司那位今日大展身手,連我也不知,世上竟有如此強絕之人。王爺,如果我猜的沒錯,姚老供奉就是死于她之手。至于錢錦堂和劉公公他們,恐怕也都是御刑司的手腳。
上回血魔之亂,那位司徒晴月就看出姚老供奉想要謀取化血魔功,并警告過他,最終鬧的不歡而散。因為世子的緣故,齊王對王爺也不大喜歡……
今日王爺應對的極好,將世子推出去頂下多樣罪狀,還舍下臉面任御刑司搜查。如此一來,正好保全了晉藩。但凡慢一點,王爺和世子的處境,恐怕就要互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