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事情不大順利?”
讓進屋里落座后,李為舟打量了眼李長寧的臉色后,樂呵問道。
李長寧皺了皺眉,點點頭語氣深沉道:“再過三天就要開大集了,可晉王府的大供奉至今沒有消息。但晉王世子說,他們府的老供奉早就離府趕來了……久聞晉藩不靠譜,以前還不清楚怎么個不靠譜法,今日算是領教了。”
李為舟聞言,眨了眨眼問道:“到這會兒都沒露面,不會被人干掉了吧?”
旁邊三人都嚇了一跳,李長寧都緊張起來,道:“三哥,不要胡說!王府供奉首領是破八武圣,世間絕頂的人物。除非薩滿殿的大薩滿出手,否則世間幾無人能治。你這話若是在外面說,會惹出大麻煩的。”
李為舟呵呵了聲,道:“我這不是在屋里說的嘛,再者,什么事都有可能發生……從最壞處著想,假如他被干掉了,會發生什么?對這次影響大么?”
真要是有很大的影響,那他就要考慮提前跑路了。
不是他貪生怕死,是擔心留下來托李小四的后腿。
李長寧聞言,思量稍許后,點點頭面色凝重道:“影響不小。不過不是這次,而是三年后。”
李為舟莫名其妙,不過他沒追問,若是能說,李長寧自己就說了,不能說也不必勉強小老弟。
他笑道:“真不影響這次大集?不影響就好。三年后的事,現在著什么急?”
又看向臉色依舊低沉的趙元芷道:“元芷,出門在外,條件難免差點,這里又不是王府。改日去神都游玩,去府上拜見老千歲時,若還是這般客房,那我才會不高興。三哥覺得你也不是小氣的人,怎么讓這點小事弄的不開心?自家人,不講這些。說好啊,我可不挪地兒了。上回見你喜歡吃麻婆豆腐,今兒三哥再給你做。”
說著站起身,再問張婉懿道:“咕咾肉吃不吃?”
張婉懿清冷的臉上,露出一點點害羞的淺笑,微微頷首。
兩個不食人間煙火的貴女,完全沒想過什么樣的條件才能做出這兩道菜來……
李為舟就系上圍裙,在簡易案板上一邊做菜,一邊跟李長寧“閑聊”:“聽張大哥說,每次大集都有比斗,擂臺上場場見血,那擂臺下亂不亂?”
李長寧搖頭道:“兩邊最防備的,就是臺下生亂,誰都不想失去這個馬市。所以除了擂臺上,禁絕私斗,違者嚴懲。這是御刑司大司隸和對面大薩滿共同定下的規矩,歷代無人敢破。不過,出了馬市范圍就不受約束了。所以三哥,你千萬別出馬市。”
李為舟沒好氣道:“我像是愛找死的人么?”
李長寧也沒好氣:“你往哪跑過自己心里清楚。”
呀!
趙元芷和張婉懿又都不無驚喜的看向李長寧,還會斗嘴了!
李為舟看的牙酸,至于么?!
他嫌棄了李長寧一眼后,再次確認一下:“只要不出馬市,就沒有問題,是這個意思嗎?”
李長寧又沉默了,過了會兒,才開口道:“三哥,晚上去我那住吧。”
李為舟煩:“再啰嗦就滾蛋!”又解釋道:“晚上還要請張大哥、喬大哥他們一起吃個飯,一會兒你幫我請一下。人家一路上照顧咱們,咱們家人不能揣著明白裝糊涂。”
李長寧:“……”
趙元芷忙道:“三哥,真不用的!”
李為舟略帶責怪的“嘖”了聲,也看她一眼,趙元芷:“……”
這個三哥,好有意思,比她親哥哥還像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