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真有強敵來襲,誰也不會吃飽了撐的找這個地方的麻煩。
估計是看出李為舟臉上的喜色,本來心里還有些惴惴的太監試探道:“這位公子,要是覺得此處有什么不妥之處,還可以商量。別院里也還有單獨的房間,就是有些偏……”他也是看到李為舟和三個貴人的言談后,才覺得可能要壞事。本來以為只是一個順道打秋風的親戚……
報信的人都說了,只是鄉下一個堂兄弟……
李為舟看他一眼,樂呵道:“哪有什么不妥的……哦只有一個不妥,伺候的人就算了,我在家也不習慣讓人服侍。公公貴姓?”
這個看起來三十來歲相貌普通的太監笑的勉強,道:“誤會了,咱家不是伺候的……免貴姓海,叫海福來。聽說公子是李司隸的堂親?看著跟親兄弟一樣……”語氣還是試探。
李為舟也沒藏著掖著,道:“我是他堂兄,家里喊我三郎,阿寧是四郎。”
正說笑著,天空中突然傳來一聲鷹唳,抬頭看去,只見一只金雕在天上盤旋。
海公公罵了聲:“該死的扁毛畜牲!”還專門對李為舟解釋了下:“那是東胡王庭小王子豢養的異種神雕,咱家聽說這畜生長成后在草原上都是叼小孩當兔子吃,連咱們燕州那邊也有百姓家里的孩子被鳥叼走的傳聞。一般弓箭射它身上根本射不透,能射傷的想找又找不到。這會兒看著了,可又沒人敢動手。”
李為舟不解道:“為什么?”
海公公打量了他兩眼,見怒氣不作假,笑的便有些深意道:“因為東胡王的小兒子呼衍軍是薩滿殿大薩滿阿那律的關門弟子,阿那律的地位,等同于咱們大乾御刑司大司隸的地位。”
李為舟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
海公公笑的跟他么老公鴨一樣,估計是認為這個鄉下鱉孫也就這樣了。
他怎么也不可能猜到,李為舟的點頭,意味著什么……
進屋后,看到地上有些灰撲撲的磚地,四周陳設也有些粗糙簡陋,海公公“慚愧”道:“實在不像話,下面的狗崽子不知道怎么辦的事,李公子,不如換一個吧。”
嘖嘖,李為舟穿越過來這么久,還是頭一次體會到這種陰戳戳的東西,他豪氣的多:“不用!我滿意的很!公公且等著,我拿些銅錢來好好感謝感謝你!出門前家里塞了好大一把,有錢!”
海公公也被惡心壞了,他多少年沒過過手銅板了,可不能讓這鄉下壞種得逞,連忙告退。
等他出門后,李為舟就一陣樂:沒有眼力勁的老小子,你跑得掉么你?
不過也沒放在心上,大致收拾了下,就開始從“包裹”里往外拿鍋碗瓢盆,還有柴米油鹽醬醋茶。
在預制菜和自己動手之間,他選擇了后者,暫時沒事做,玩兒唄。
再說,哪怕功利些想,維護維護人際關系也不跌份兒,更何況早晚要成一家人。
念及此,李為舟哼著小曲兒忙活起來。
武器庫到手后,他自我安全感大大提高,地球那邊又有幾十號人每天幫他收豬血,山城、川府兩地,一天穩定八十萬升往上。
等豫南那邊的干豬血粉廠建起后,這個數字還會增加。
再加上一魂雙體,練功幾乎二十四小時沒有停歇,有時候還開雙倍。
效率估計已經超過那些天才們好多倍。
所以嘛,該松一松的時候也可以稍微放松一下。
幸好之前買了兩個燃燒爐,兩個鐵鍋,這會兒全部架起,一個煮飯,一個炒菜。
菜先不炒,準備好配菜。
等拾掇利索,李為舟確認了小院的木門反扣好,進屋再關好門,蹲在爐子前加了些機制炭,而后意識穿到了另一邊。
……
感覺好奇妙!
稍稍適應會兒后,李為舟拿起手機刷了一陣,就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嘗試聯系客服,大半夜的居然還在線?
現在已經卷成什么樣了……
閑話少說,土豪沒人性,一句話加錢,讓商家連夜發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