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變化很大。”肖岷繼續說著,像是與一位老朋友閑聊,“岷水集團發展得還不錯,pi網絡也在全球鋪開了,雖然挑戰很多,但前途是光明的。我…我也結婚了,我妻子慕雪為我生了一個兒子,叫宸曦,很聰明可愛。晴羽也懷孕要臨產了…家里一切都好。”
其實他說的這些,已故的瑾瓷曾經也不完全了解,他只當一次自我抒發情緒的機會。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深沉:“我也在修煉一條不同的路,變得比去年更強了。如果…如果當時我有現在的力量,或許就能看穿更多陰謀,或許就能阻止那一切的發生,或許你就不用…”
他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哽咽,沒有再說下去。過去無法改變,遺憾終究是遺憾。
良久,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涌的情緒,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而平靜。
“安心睡吧,瑾瓷。這里很安靜,風景也好,不會再有人來打擾你。你的委屈,你的不得已,你的善良和最后的勇敢,我都記得。每年的今天,只要我肖岷還活著,就一定會來看你。”
說完,他后退一步,對著墓碑,深深地鞠了三個躬。
鞠躬完畢,他不再多言,轉身,沿著來路緩緩下山。背影在清晨的山霧中顯得挺拔而孤寂。
洛玄四人默默跟上。
上車前,肖岷最后回頭望了一眼那掩映在蒼松翠柏間的墓碑。
青山埋骨,芳魂永憩。恩情與遺憾,都已留在這片靜謐之地。而生者,仍需背負著過往,繼續前行!
為了不負這份救命之恩,也讓逝者沒有遺憾,肖岷也早就為地下之人做了一件令她安心的事。
就在去年瑾瓷為他犧牲自己生命之后,肖岷把瑾瓷的事件通過自己的關系上報給翟部長,托他在力所能及之下,派人去東南亞那個異國小島營救瑾瓷的母親。
翟部長當時沒有給肖岷承諾,說他要先審閱一下這份檔案,如果能辦到會通知他,辦不到也不要怪他。
結果就在兩個月之后,翟部長給肖岷發了一份密函,密函內容很簡單,‘你托我之事已完成,瑾瓷的母親我們已經找到,并且營救已轉移到安全地區,她已知女兒去世的消息,并且在適當的時候會安排她來華夏祭奠女兒。’
后來肖岷才知道,就在今年春季,肖岷和秋瑤離開烏江省的第二個月,華夏某組織秘密安排瑾瓷的母親來華祭奠了女兒,可是當時肖岷斷絕一切聯系,正去往南方地區路上。
車子發動,緩緩駛離陵園。肖岷靠在椅背上,閉上雙眼,將那份哀思深深埋入心底。
他知道,生活還要繼續,還有更多的人需要他去守護,還有更遠的道路等待他去探索。而這份每年的祭奠,將成為他生命中一個特殊的刻度,提醒著他勿忘過去,珍惜當下,更堅定地走向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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