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指著城下對徐寧道:“都監,正是這廝。”
徐寧聽了,叫開了城門,點起兵馬出城來。
只見徐寧頭戴沖天鳳翅盔,身穿雁翎鎖子甲,外披綠羅繡花袍,足登堆云縷嵌靴,坐下雪白卷毛馬,手仗祖傳鉤鐮槍,當先出城。
呂振見了,大喝道:“快叫雷橫來。”
徐寧擺布開兵馬,聞言喝道:“草寇,識得梁山【金槍手】徐寧嗎?”
呂振聽了,哈哈大笑道:“什么【銅槍手】,【鐵槍手】?今日都叫你用不上手。”
徐寧聽了,大怒道:“藏頭遮面的草賊,安敢小覷我。”
說著,下馬步戰,直奔呂振。
呂振手里九節棍一震,對著徐寧就掄了過去。
徐寧大怒,捻槍來戰,一來一往,一去一迎,兩個人陣前轉風燈也似,把塵沙激揚起數尺,只攪得風沙四起,殺氣旋繞。
兩邊陣上,齊聲吶喊助威,黑夜里,城里百姓各個擔驚受怕。
斗到分際,徐寧喝聲:“著。”手中長槍擋開九節棍,槍尖兒往呂振前胸直進。
呂振并不慌張,手中九節棍一晃,折成長短兩節,急忙架住。
徐寧順勢掣槍,一下把九節棍鉤住,呂振用力回扯,吃槍鉤絆住。急切間收不回棍子,徐寧把槍再搠,呂振正往回奪棍,只一槍,正中呂振前胸,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徐寧手里鉤鐮槍一招,大喝一聲:“殺。”
出城列陣的軍士聽了,一齊殺來,城上張文見了,連忙叫人敲起鼓來。
偽作草寇的濟州軍士見了,發聲喊,沒命的往來時的路跑去。
剛到山腳,樹林里雷橫叫敲起鑼來,早就埋伏多時的軍士一齊涌出,大喊著:“投降不殺!”
草寇本就慌張,如今前有堵截,后有追兵,不少人見無路可逃,丟下手中兵刃,跪在路旁。也有悍勇的,怒吼一聲,加快腳步,打算殺出包圍圈,逃入山中。
可惜,悍勇的畢竟只是少數,為了奔襲承縣,甲胄都不曾穿戴,一身戎服,哪里是全身披掛的軍士對手,不一時就被斬殺當場。
清點收獲,五百來襲的草寇無一人逃脫。
經過審訊,叫徐寧等人大吃一驚。今日交戰的這人竟然是濟州兵馬都監【九頭鳥】呂振,俘獲的四百多人也都是濟州軍士。五個都頭,除了雷橫所殺的化名【過山風】的劉五,還有兩個今日沖陣被殺,一個萬豐,一個孫澤。萬豐正是沂州人士,領路的就是這廝。
俘虜中一個馬豪,一個趙俊飛,二人都是濟州本地人。因投靠呂振早,日常有逢迎呂振,這才撥入整個濟州待遇最好的呂振本部。
問明草寇的來歷,徐寧叫知曉的眾人都不得宣揚,徐寧留下本部軍士,叫雷橫代為統領,徐寧帶人押送著呂振尸首并馬豪、趙俊飛二人,快馬回了沂州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