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面前的學弟,極有可能加入傳統偵探的派系,后藤昭佑也多提了一嘴。
“而且,類似的東西還有很多,大都需要花費點數來換。”
“總之,想要最后作為【偵探】畢業的話,僅僅依靠那些免費的東西是不夠的。”
……
而提到畢業,韋伯突然想起來他們此行的目的。
他忍不住問道:“那參加‘三強爭霸賽’呢?”
“哦?這么有勇氣嗎?”后藤昭佑有些詫異地看了韋伯一眼。
“雖然校外的人一直說什么‘三強爭霸賽’,但這個比賽的真名其實是——”
“是【世界第四偵探比賽】對吧?”韋伯接過話頭。
“看樣子你也有些準備嘛。”
后藤昭佑點點頭,“所以,報名資格實際上非常容易得到,只是因為最后能接近【真相】的只剩下所謂的御三家,才被外人這樣叫。”
“畢竟前三屆最后遺留下來的,都是那三家罷了。”
“這樣來看,這個比賽豈不是很不公平嗎?”
韋伯還記得中野警官提到過,那個要求偵破的案件,從比賽設立起來就沒有被偵破過。
“【御三家】的參賽者,豈不是天然就會知道,上一屆比賽參賽者留下來的信息。”
“偵探比賽為什么要講究公平?罪犯又不會看沒帶槍而放棄開槍。”
后藤昭佑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韋伯,我不想看到你之后喪命。”
這樣說著很沉重的話語,后藤昭佑強調道:“這可是一起真真正正持續了整整三屆比賽,長達百年都還沒解開的懸案。”
“雖說比賽每60年才舉辦一次,但對于其【真相】的探查,許多偵探從開始前就準備起來了。”
“【御三家】更是從第一屆比賽就準備起。”
后藤昭佑嘆息一聲。
“這么漫長的時間,即便不談案件本身,哪怕是圍繞著它,都有了很多……風波。”
“如果不是學園的傳統,一直以來都有禁止普通學生參賽的風聲。”
“就比如我——在完成二年級的學業前,我是不會冒失參賽的,我勸你也不要這樣做。”
“等等,那豈不是就要再等60年了嗎?”韋伯疑惑道。
而后藤昭佑更加疑惑:“不然呢?破案得到的【真相】,又不需要獎杯承認。”
“只要你公布真相,得到驗證后這個名頭,自然會落到你身上。”
“難道還會有人為了那個獎杯參賽嗎?”
他頓了頓,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再說了,真正重要的是破解案件,讓正義連同真相一起大白。”
“當然,也的確有人只是為了那個承諾了。”
看著后藤昭佑臉上,那已經不是憤怒而是厭惡的神情,韋伯知道現在絕不是表露自己一行人目的的時候。
他此時只能同樣對于這份正義凜然的態度,表示贊同。
……
而下了船后,后藤昭佑更是直接做出,要領著韋伯等人了解學校的態度。
“就讓我領你們去教務處辦理手續吧。”
只能說,為了防止半路上其他學派的家伙出來“劫道”,把新學弟“賺上梁山”,這位學長也是很熱心了。
而直到此刻,韋伯才終于明白,最開始那位司機口中的都是“學園財產”是什么意思了。
他也終于知道,為何僅僅為了學園長的“一份承諾”,就似乎會引起橫跨百年的紛爭了。
什么承諾都可以提,自然也包括繼承這座城市了。
是的,并非是學園,而是一座可以用宏大來形容的學園都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