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興致似乎不錯，飄了一陣，并沒有結束這次約會的意思，對此楊墨自然也是歡迎，反正他現在體力還夠。
再鏖戰兩次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在緩和，膩歪，挑逗情趣的階段，程文瑾意識好像清楚了一些，說話也條理清楚了許多。
“其實，那些武功，遠沒有普通人想象中的那么神奇....不過你其實，可以拿掉雨傘的，你射在里面，也沒什么問題的。”講了兩句，程文瑾卻是這般挑逗到。
楊墨對此笑笑，見其恢復的查不多了，便又開始動作。
“我很小氣的，除非你今后只和我一個人保持關系，不然還是戴著安全點。”楊墨這般說道。
“戴著，可以避免很多麻煩的。”
楊墨一邊緩緩活動著，一邊咬著這個女人的耳垂。
雖然這個女人很極品，不過誰知道在這光鮮亮麗的外表下面，到底隱藏著的是多糜爛的私生活？
所謂人不可貌相，不止是說不可以嫌棄別人丑，還有叫你別迷信顏值的正義。
多少氣質如仙的女神，私底下....
在楊墨的動作下，程文瑾再次有了感覺，楊墨也趁機再次開始詢問關于武道界的一些事情。
而很快，陷入快樂摩擦當中的程文瑾也再次知無不言。
在程文瑾口中，武道界向來都不是什么很厲害的東西。
因為沒有系統的傳授，培養新人的架構，導致武道界一直人丁稀薄，發展緩慢，加上習武艱難，好苗子難找之類的問題。
武道界一直就是處于被江湖雜耍，賣藝所遮掩，覆蓋的狀態。
魚龍混雜情況極為嚴重。
再加上，武功這種東西，本身就有暴力成分存在。
強身健體是有錢人的說法。
窮人學了去，不就是拿去劫富濟貧，又或者是什么行俠仗義之類的，本來就是涉及破壞社會穩定，擾亂統治的因素。
被官府忌諱，自己又要行不軌之事，很自然的就開始藏頭露尾，隱蔽行蹤起來了。
而且，就程文瑾所說，武功其實并沒有普通人想的那么厲害。
對個人武力是有加成，不過并不是很上的臺面。
他拿到的蘊氣式雖然不是什么很厲害的武學，但是其實也不差了，練到第三階段，差不多就是那些習武之人能夠達到的頂峰了。
所有的武學，最后都是止步于練氣這一階段。
而到了練氣，雖然，徒手碎裂金石什么的，似乎很是厲害。
但是就程文瑾所說，普通人一輩子都達不到那種程度，甚至能夠修煉到第二階段，血氣蘊生的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
楊墨問他，那第三階段難道是假的，從沒有人達到過么？
而程文瑾說，傳說有。
不過她沒見過，甚至她見過的那些習武中人，對那第三階段也是敬若神明。
但是口稱見過的，沒幾個。
而那口稱見過的那幾個，口中的話語，可信度也很是值得商榷。
到這里，楊墨便是有些無語了。
武道界的圈子已經狹隘到了這般的地步了么，甚至連習武之人之間，都沒什么交流往來了....
而再之后，在程文瑾口中，楊墨又聽到。
武功之所以不顯。
根本原因還是因為這東西從來就沒有強大過，也沒有發展起來過....這般的論斷。
程文瑾說，也有靠著武功創下了偌大名頭的存在。
不過這些人一邊對自己的本事遮遮掩掩，生怕人學了去，就算教出去了，限于資質，才情，也沒幾個能到他那種程度。
傳了幾代，很自然就落魄，然后散了。
傳的久的，也因為各種原因變成各種奇怪的樣子。
加上，這東西本來就有修煉難度高，成就上限低的天然缺陷在，說實話，這東西能夠一直傳承下來，綿延數百上千年，才是一件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