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slie有點緊張。
“咱們跑吧!”
杰羅姆聞聽,忍不住笑了。
“也沒那么可怕……你們看,這片海灘,有四十米的縱深,想要上來,只有石階這一條路。
這里的礁石巖壁,高五米,巖壁濕滑,徒手根本上不來。
只要我們有準備,這四十米的海灘就是一個墳場……以我們的火力,他們沖不過來。”
劉進撇了撇嘴,“可我還是覺得,能撤走最好撤走。”
“可boss你要在這里工作,總會回來的吧。
除非,你常年在這里安排一支安保隊伍,否則一定會成為某些人的目標。
一次把他們打殘了,以后就不會再有人來找麻煩!至于真正的kb份子,我覺得反而不用擔心。最怕的就是那些偽裝成kb份子的難民,那些家伙,什么都敢做。”
“當然,一切由博士決定。
prèsdecour,prèsdel'enfer。
我可以理解博士的選擇。不過法國還有一句俗語,叫做:tantvacrucheàl'eauqu'àfinellesecasse,您聽說過嗎?”
“水罐提水,早晚會破,我知道!”
劉進點了點頭。
杰羅姆第一句話,也是法國的一句俗語,直譯的意思,就是靠近宮廷,靠近地獄……嗯,你翻譯成漢語,有‘君子不立危墻之下’的的意思。
而第二句嘛……
你可以理解為: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除非劉進賣了這邊的房子,辭了這邊的工作,灰溜溜跑回格呂桑。
否則的話,早晚都得被人盯上。
而且,也不確定對方是否就是匪徒。
這么灰溜溜的跑了,實在是太丟人了……
“杰羅姆,盡快落實監控,那幾支槍過去,以防萬一。”
“好!”
leslie突然開口,“不跑了?”
“先弄清楚情況再說。”
“找誰啊!”
劉進撓撓頭,取出了電話。
不過他并沒有打給瑪拉,而是撥通了梅洛尼的號碼。
梅洛尼能夠幫他從國家安全委員會搞來特殊持槍證,那就說明她和某些機關有聯系。
從這方面來看,梅洛尼的人脈資源,確實強于瑪拉。
畢竟從十幾歲就開始搞政治的女人,未成年就加入右翼團體,手里的人脈絕對比瑪拉這個政治小白強。
梅洛尼剛從比利時回國。
瑪拉也回來了!
聽了劉進的話,梅洛尼想了想,在電話里道:“阿摩司,我會找人打聽一下,看看是否有相關情報。
不過,我建議你讓瑪拉和薩萊諾警方也溝通一下。
瑪拉畢竟是坎帕尼亞的大區議員,如果她發聲提醒,薩萊諾警方一定會提高關注……你也知道,馬上是新年了。就算我找人打聽,也需要時間。但瑪拉不一樣,她一個電話,就可以讓薩萊諾警方加強巡邏。畢竟她這個議員,有這方面的權力。”
縣官不如現管唄!
劉進明白了梅洛尼的意思,表達了謝意之后,又撥通瑪拉的號碼。
“那些條子……”
瑪拉想了想,道:“阿摩司,我建議你向薩萊諾警方捐一筆錢。
市局二十萬,太陽石灣警局,十萬就夠了……然后我這邊會予以提醒,這樣可以最大程度的讓他們留意。”
果然是資本主義國家,凡事都講錢的。
劉進想起來,他住進太陽石灣之后,還真沒有捐過款。
這和他在圖盧茲以及格呂桑不一樣,那邊他捐過款,警察每隔兩個小時就會出現一次。
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啊!
劉進道:“我明天就會警局捐款,你那邊也幫忙說一聲。”
“我掛了電話,就會和薩萊諾市長聯系。”
……
總算是輕松了一點!
劉進現在更希望,那艘船真的只是路過。
十二月三十一日,2008年的最后一天。
劉進起了個大早,跑去碼頭。
“迪馬爾科?你回來了!”
槍店居然在營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