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92省塞納河畔訥伊(neuilly-sur-seine),巴黎阿美莉卡醫院(l'hpitalaricaindeparis)。
這是巴黎最好的私人醫院。
無數富翁明星,趨之若鶩。
高昂的醫療費用,精湛的醫術以及完美的服務,是這家醫院的代名詞。
已年近四十的杰羅姆·阿里斯蒂德正坐在停車場內的汽車里,愁眉不展。
他曾是法國陸軍的軍人,退伍后進入一家金融公司擔任安保主管,收入頗豐,在法國算是中層家庭。
然而,從去年開始,妻子一場重病,讓這個家庭陷入了困窘。
本來杰羅姆的收入很高,巴黎阿美莉卡醫院的治療費用雖然高昂,卻還能承受的起。
可是今年,一場金融危機,他所就職的金融公司破產,他也隨之失業。
年近四十,再想找一個同樣報酬豐厚的工作,并不容易。
杰羅姆也不是什么科技人員,到哪兒都吃香。
他就是個安保主管,會用槍,心思縝密。
當初能在這家金融公司工作,也是一個巧合。
可現在,哪兒去找同樣的巧合呢?
醫院每天都在催促他交費,再不交費,妻子那邊的治療就會停下來。
這也讓杰羅姆感到非常頭疼。
而且孩子還在上學,也是一大筆開支。
房子得還貸,再過兩個月家里的存款就要告罄,到時候交不上貸款,就得被趕出家門。
杰羅姆撓了撓頭,從口袋里翻出一張紙條。
上面有一個電話號碼,是他的老部下,如今在科西嘉島軍事基地擔任上尉的小西蒙給他的一個號碼。
“杰羅姆,這是個有錢人,正在尋找保鏢。
人挺好的,我父親也在他手下工作。很輕松,就是這兩年他都在意大利那邊工作,你可能要隨行保護。
工資不用擔心,他很大方。”
杰羅姆當時有點心動。
可一想到要離開巴黎跑去意大利,沒辦法繼續在妻子身邊照顧,他就有點不太愿意。
可現在……
他好像沒有選擇了!
今天是圣誕節,三十號之前,他要往醫院賬戶里存入二十萬美元,是接下來三個月的治療費用。
明年年初,還要給學校一筆費用,兩萬歐元。
再加上房貸……
杰羅姆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撥打紙條上的號碼。
很快的,電話接通了。
“請問,是阿摩司博士嗎?我是杰羅姆·阿里斯蒂德,小西蒙的戰友……之前,我們聯系過。
是的,我改主意了!
請問您現在還需要保鏢嗎?”
電話另一邊,劉進正指揮天仙打掃房間。
克羅艾和梅拉在為今晚的晚飯做準備,梅拉還跑去阿卜杜拉耶的店里弄了一只火雞。
劉進是真不喜歡!
肉質發柴,一點都不好吃。
但歐洲人喜歡這個,就和華國人過年,北方人得吃餃子,南方人得吃年糕或者湯圓,都是一個性質。
接到杰羅姆的電話,他也是一怔。
之前他和杰羅姆聯系過,但對方不愿意離開巴黎。
現在,改主意了?
他想了想,道:“當然需要,還是之前的條件,沒有變化。
年薪五十萬歐,如果做得好,可以加薪。”
“阿摩司博士,能否在年前,預支三十萬?”
“急用錢?”
電話里,杰羅姆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是的!”
劉進沉默了片刻,道:“按道理說,你的要求并不合理……”
“我知道,我……”
“杰羅姆,你聽我說完。
小西蒙的父親,特納先生現在為我掌管著一個莊園,我很信任他。
小西蒙和我關系不錯,雖然我們見面不多,但那家伙陪我修過游艇,出過海,我喜歡那小子。所以,我可以看在小西蒙的面子上預支,但相應的,你要盡快上崗。”
“我把家里的事情處理完,就立刻過去。
我會認真做事的,阿摩司博士……三十號之前,我會上崗。”
“ok,給我你的賬號,我會轉給你。”
“阿摩司博士,謝謝!”
杰羅姆松了口氣,隨后把他的銀行賬戶報了一遍。
劉進那邊確認了兩遍之后,掛斷了電話。
大概十五分鐘之后,手機上出現了一條短信,三十萬歐元已經到賬。
杰羅姆忙下車,風一樣沖進了醫院大樓。
他先繳納了三個月的費用,然后來到病房里,在病床旁坐下。
“賽琳,醫療費已經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