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掙扎呀,如果不想死,就停下!”張小燕用手將楊淑婷的背上的簫取了下來,將楊淑婷放下,道。
張小燕說畢,也對著那二十幾個黑衣人道:“如果你們想死,就繼續掙扎,讓這兩條鐵鏈將你們勒斷殺死,免得讓我們動手。”張小燕說著,就向韋小平和玄哲真人走去。
楊淑婷怒目視遠去的張小燕。
“舵主,你怎么樣了?沒受傷吧?”張小燕一走,楊淑婷的手下有幾個人,在確定張小燕聽不到他們的話聲后,立即都問她道。
“沒什么!”楊淑婷坐起來,咬牙切齒地道:“想不到,韋小平他們如此厲害。”
“是啊,我們接受過的任務,至少有一兩百次了,從沒失過手,想不到此次竟然敗了。”
“而且竟然是全軍覆沒,沒有一個能逃掉。”
聽到有人說這樣的話,所有人都看向說這話的人,這人個子有點瘦小且形象有點猥瑣,名字叫包守安。
“逃掉?包守安,難道你忘記了加入幫里的時候,要對幫規所發的誓言了嗎?”有人對包守安語氣略帶輕蔑地說道。
楊淑婷也扭頭看向包守安。
看到所有的同事,都看向自己,包守安尷尬起來,低下頭看向地面自己的雙腳。
當他看到楊淑婷也看向自己時,她的臉上雖然沒顯出憤怒或不快,他自己卻顯得更加不安起來。
......
“我們這次失敗的原因,主要是那些飛蟲的出現,阻礙了我們對韋小平他們的攻擊。它們體內飄出的那些體液,能將人體很快腐蝕,讓人痛苦不堪,我親眼看到有些同事被飛蟲的體液沾上后,很快就冒煙起來,并且冒煙的地方,迅速蔓延向全身,使得被腐蝕的同事,痛得在地上翻滾不停。”
“是啊,這些飛蟲,它們的體液除了有毒之外,最重要的是,它們的數量如此龐大,讓我們根本殺不過來,這樣就拖延了我們的時間,也消耗我們不少體力。”
“這樣說是太高估自己了吧?我們能力不如別人是鐵定事實,難道韋小平他們不也被這些飛蟲騷擾嗎?我們打不過他們是事實,沒必要找借口自己安慰自己。”
“楊志臣說得對,我們能力不如別人,直接承認,并不丟臉!試想一下,那些飛蟲難道就沒有攻擊韋小平他們嗎?而且論人數量,我們還比他們多好幾倍呢。”
“也是,大家都是同在那些飛蟲的襲擊下,他們沒有人受傷,而我們卻被飛蟲殺死了幾個,從這里看,就足以證明我們實力確實不如人家。”
“哼,不要說對付韋小平,就算只對付他們那兩只長著三個頭的怪犬,我們也不一定對付得了,更何況,韋小平還有那把神劍相助。”一個黑衣人道。
“沒錯!為什么韋小平和那個手下為什么沒有被飛蟲襲擊,就是他們的坐騎為他們擋住了飛蟲,不給飛蟲靠近。而我們的坐騎,不但斗不過這些飛蟲,還被飛蟲殺死,由此可見,韋小平他們的這兩只怪犬坐騎,有多厲害!由此也可以看出,韋小平也比他們的坐騎厲害得多,不然,他們怎么控制得了他們的坐騎!”
“是啊,韋小平他們確實很厲害,是我們到這個分舵以來,碰到過如此厲害的對手!”另外一個黑衣人長嘆了一聲,說道。
“韋小平叫那個老道做師傅,這個人又叫老道做師伯,看來他們是同一個門派。這老道竟然能踏劍而行,由此可見此老道法術高強,由此可見,他教出來的這個韋小平,估計也是懂得法術的,不然什么懂得使用那把神劍?加上他們那個巨型黃色怪獸,我們不要說殺死韋小平,能不能活著回去交差,都是個問題。”另外一個黑衣人道。
“完不成任務,你還想活著回去交差?”另外一個黑衣人道。
“就是!天咒魔族定的規矩,有誰能違背過?”
“上個月,知道不?上個月的十七日,又有個分舵派出十六個人去完成一個刺殺任務,因為才完成一半,那十六個人,被處死了一半。聽說此次的處罰方法,是處死能力比較差的人。”一個黑衣人道。
“這處罰方式倒是新奇,怎么知道誰武功能力比較差?難道要這十六人互相比試,比試武功戰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