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小平想:“既然我的存在,對他們有威脅的話,那會是什么威脅?
難道,他們要殺我,是與去尋找韋小凡有關?
如果真是與尋找韋小凡有關,那他們豈不是由施惠國派來的殺手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去尋找韋小凡的事,施惠國是怎么知道?”
韋小平繼續想:“是了,剛開始問楊淑婷為什么要殺我時,楊淑婷說,‘因為你正在一步一步走向阻礙我們要做的大事必須經過的路,為了我們將來要走的路暢通無阻,所以我們要將所有一切將來可能要阻擋我們路上的障礙掃清。’
他們殺我,是我的存在,阻礙了他們干大事要走的路?”韋小平不斷地想,他的存在,到底阻礙了什么他們要走的路?他們要干什么大事?”
楊淑婷用音色甜美的話聲說道:“道長,你活了這么多年,想必經歷的事不少吧?你也是會武之人,也應該有一定的江湖經驗,難道你不知道,殺手除了只需知道殺人外,除了只需按時完成任務之外,其它與完成殺人任務無關緊要的事,都不想知道嗎?”
韋小平見楊淑婷對師傅如此不尊重,怒聲說道:
“楊舵主,!快點說吧,你們為什么要殺我,我跟你們既不認識,更談不上有過節,為什么要殺我?又如何提前知道我們要路過這里,提前埋伏在這里?”
“哈哈哈哈!韋小平,見你能把我們騙進你設計的圈套里,以為你很聰明”楊淑婷輕蔑地道。
韋小平道“什么意思?”
“想不到,跟這老道一樣蠢。我說過了,我們接這種暗殺生意時,一般跟暗殺無關緊要的事,都不想知道,也不會問。”楊淑婷道。
韋小平想了想,覺得也是,既然是做殺手這行,只管接下生意就行,能完成任務就行,至于為什么而殺人,對做殺手的人來說,無關緊要。
楊淑婷道繼續說道:“既然暗殺你不成,反而還落在你手中,你要殺要剮,隨便你吧。”
小平道:“既然不能說出要殺我們的緣由,那你們是受誰所雇?”
“哈哈哈哈!韋小平,你不會傻到連這點江湖規矩都不知道吧?”楊淑婷輕視地笑道:“你們不用問了,再怎么問,我們也不會告訴你們。我們現在落你手中,知道必死無疑,你就給我們個痛快得了!”
“你們想死?沒那么容易,在沒有弄清楚你們為什么要殺我們之前,是不會讓你死的,放心,我們會用各種方法來折磨你們,會讓你們自己說出來的。”張小燕道。
玄哲真人道:“張小燕,休得無禮!”
張小燕有點生氣地道:“師伯,對這種以殺人為職業的人,還講什么無不無禮。她將我們做為他們的刺殺目標,難道還要我們以禮相待?”
“楊淑婷,當真不說嗎?”韋小平問。
“你這不是廢話嗎?”楊淑婷道。
“師傅,怎么辦?”韋小平問玄哲真人道。
“將他們分批綁起來,我們要一個一個單獨詢問。”玄哲真人說著,嘴巴念動真訣,右手指指向楊淑婷。
頓時,一條略帶閃光的繩子,憑空從玄哲真人的手指射出,像蛇一樣,瞬間飛向楊淑婷。
楊淑婷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閃光的繩子纏繞綁了起來。
楊淑婷立即扭動身子,欲要掙脫繩子的纏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