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程文不理解，這兩個人在自己看來，逼格還挺高的。
不用戴面具，而且跟著那個牛逼轟轟的虎首，一副驕傲神情，連狗頭、牛頭都不太放在眼里的存在。
此時此刻，像是被父母遺棄了的孩子，委屈得都不行了。
好像天網人就怕這個。
你真刀真槍地跟他們打，拳拳到肉地跟他們拼，他們反而不怕。
都挺有骨氣的，關鍵時刻實在打不過了就自爆，什么信息都不留給你。
但是你只要羞辱他們，他們就忍不了了，就賊難受，就特崩潰，就非常……那表情就……很好玩兒。
此時這倆也是，他們被埋在地下，沒辦法自爆，也沒辦法自殺，更沒辦法自己爬出來。
什么人能損到這個地步啊？
不打你、不罵你，不殺你、不折磨你，就是……玩兒你。
埋在土下，再震碎經絡讓你們沒辦法提氣，只能在這里……欣賞風景。
露兩顆腦袋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陸程文都不敢想，要是自己不來這邊，他倆得多絕望。
現在別說是人，來頭狼他倆都只能干挺著，那狼想咬哪兒咬哪兒，直接吃活的。
陸程文蹲下，看著他們：“誰干的？”
小甲看著陸程文，那個表情極其悲憤：“你敢說你不知道！？”
陸程文歪著頭，看著他倆：“信不信我現在就掏東西尿你倆頭上？信不信？”
小乙怒道：“士可殺不可辱！”
陸程文笑了：“我現在就辱你們，你們能怎么樣？嘶……哎呀，好像真來尿了。”
陸程文站起來就開始假裝解褲腰帶：“我的尿有點多，你們忍一下。”
小乙怒道：“你殺了我們吧！”
陸程文哈哈一笑，又蹲下：“想不想出來？”
倆人對視一眼，一起點頭：“想。”
陸程文寵溺地把脖子伸出去，一點頭：“沒門兒！”
此時突然感覺不對勁，扭過頭，看到了明地煞蹲在自己旁邊，沖著自己笑。
陸程文就看著他。
他也看著陸程文，還是笑。
“嘶……”
陸程文看著明地煞，其實心里挺高興的。
雖然一直覺得明地煞的陣亡有點草率，而且經過了之前的事情，怎么感覺都有點假。
但是真的看到他沒事，陸程文心里很開心。
“為什么……我竟然一點都不意外呢？”
明地煞歪頭指著陸程文：“下次我死你不許拿煙頭燙我！”
陸程文看著他：“這兩‘果子’是你種在這里的？”
“對啊！”
陸程文看著他：“為什么？”
“好玩兒。”
“不是。我是問你，你既然這么大本事，為什么不干掉虎首，反而讓他干掉你一次？”
“我當時突然感覺吧，天網的人挺有意思，我想著，我的‘永遠不死’神功，也許還有突破的契機！果然啊！”
明地煞一拍大腿：“這次死的非常成功！我悟到了以前沒有碰到的，只隱約地有點……小概念和抽象的……潛意識中的……”
“行了行了行了行了……”
陸程文不耐煩地擺手：“你知不知道總這樣玩兒，遲早會成真的？”
“沒事。”
“這兩個死人頭你打算怎么辦？”
“嗯……”
明地煞道：“咱倆一人一個，你尿這個，我尿這個。”
那倆人破口大罵。
陸程文和明地煞看了他們一眼，突然一起發狂，蹲下來咬著牙地抓草皮、土坯往他倆嘴里塞。
兩個人嘴里、臉上都是泥巴，粘著青草、粘著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