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怎么說？”
“這里，普通市民毆打嫌疑人，情節嚴重的，可按照擾亂治安，判定為他們兩個互毆！每人罰款兩千元，拘留五到十五天。不過陸程文是商會會員，身份特殊，按照法律法規，可以免于拘留。但是罰款加倍！”
陸程文抓住馬成坤，兩個人，四只眼睛，看著他們說完。
張神兒道：“陸程文，你聽到了？法律不是鬧著玩兒的，任何人觸碰了法律，都要受到嚴厲制裁！”
說完惡狠狠地威脅陸程文：“罰款翻倍！你自己想清楚，你要是覺得自己有錢，你就繼續打。”
陸程文點點頭：“四千塊，老子豁出去了！”
馬成坤感覺，自己被玩兒了。
認真的嗎張警官？四千塊威脅陸程文？
你這是讓他別打嗎？你這分明就是讓他往死里打啊！
四千塊……別說他，我都不在乎！
馬成坤都快嚇尿了：“互毆！？他這是謀殺啊！我帶著手銬呢？怎么互毆啊！？你們……你們這是官官相護，欺負善良百姓。”
陸程文啪地抽了他一個大嘴巴子：“你善良？你善良個急吧？”
然后抓住馬成坤，繼續揍！
馬成坤的慘叫聲不絕于耳。
張神兒嚴厲地道：“陸程文！你說話文明點，這里是警察局！”
馬成坤嗷嗷喊：“這是重點嗎！這他媽是重點嗎？他正在殺人啊，你們卻關心他不注意文明禮貌！？啊——！”
陸程文一邊揍，一邊吼：“說不說！說不說！你說不說！”
最后把他按在地上，抓住頭發用他的后腦撞地板：“說！說啊！說——！”
馬成坤眼神虛弱，嘴里噗噗吐血：“你麻痹……你特么……倒是問啊……”
陸程文一愣：“啊？哦……對哦……”
馬成坤說出了陸程文最想知道的內容。
陸程文放開了馬成坤：“四千塊哈，我讓秘書給你們轉賬。”
“算啦。”張神兒平靜地道：“四千塊而已，我掏了，這一頓我請你。”
“仗義！”陸程文道：“哪天我也請你吧。”
張神兒切了一聲：“我是警察，我揍她免費，隨時隨地。沒有攝像頭就行。”
陸程文一愣：“那還是你厲害。”
馬成坤哭的都不行了，站都站不住了。
“你們太損了，太損了啊，跟你們比，我算什么壞人啊？你們拿揍我當和奶茶啊，這還帶請客的……我要告你們！我要告你們！”
張神兒湊近了他：“壞人夠奸詐，好人要比壞人更奸詐，否則怎么讓你開口？攝像頭都沒開，你告誰？我家的親戚遍布整個公安系統，揍你的那個人身價幾千億，正在給幾十萬人蓋房子……我就問你，你是不是真的要告？你打算告誰？”
“啊？”馬成坤震驚地看著張神兒，突然感覺，她的眼神是那么地冰冷，殘酷。
他突然想到，最恨自己的，應該就是張神兒了。
馬成坤哭了：“張警官，我誰也不告了，你的事我也不會亂說，我……我受傷了，我自己從樓梯摔下去了還不行嗎？能不能幫我找個醫生？拜托，求求你！”
張神兒冷笑：“當然可以。”
然后湊近了滿臉是血的馬成坤：“但是，你給我記住。”
馬成坤被張神兒眼神里憎恨的小火苗嚇到了：“記……記住什么？”
“不重要，你給我乖乖記住就行了。”
馬成坤感覺，自己遲早要被張神兒玩兒死。
他一邊被人拖走，一邊喊：“記住什么啊！？提個醒唄！這是去醫院嘛？不像啊……”
……
走出警察局，張神兒追了上來：“你打算怎么做？”
陸程文道：“我有我的辦法。”
“我警告你，不可以犯法！”
陸程文看著她：“我不會犯法，但是我必須救人。”
“他人可能已經被運到了國外，你打算怎么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