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饒命……”
其中一個僧人有氣無力,光頭已經腫脹成了豬腦袋,口中血液不斷往外流。
“饒命可以,你告訴我你們這一身本領到底從哪學的。
另外,你們又是什么人?”徐月光道。
沒想到這三個人居然怕死,那就簡單很多了。
他還以為這些人都是硬漢子,還想著怎么嚴刑拷打來著。
“中府,正陽觀……”
另一個和尚毫不猶豫的顫顫巍巍道。
這是想都沒想就把自己背后給供出來了。
不過怎么感覺怪怪的,“等等,你說,正陽觀?
不是正陽廟?”
“我,我們……”
最開始來的那個和尚正準備說什么,忽然,一股鉆心的疼痛從體內涌上心頭。
他感覺自己心臟像是被人拿錐子不停地戳一樣,本來已經不能動彈的雙手不自覺的掙扎了起來,貌似想要捂住自己的心臟,
“啊啊啊啊啊!”
他放聲慘叫,身體不斷扭曲,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其體內鉆來鉆取,身體成古怪的姿勢如蚯蚓一般詭異扭曲,
聲音凄慘,像是遭受了巨大的折磨!
接著,他腦袋一偏,沒了氣息。
這一幕看的徐月光一驚,旁邊兩個受了重傷的光頭更是嘩然失色,
“咦?”
“怎么回事?”
徐月光看著這和尚突然慘叫眼皮一跳,
突然就慘叫一聲,然后,死了?
貌似是真死了,徐月光已經感受不到對方的氣息。
但他沒有攻擊,也沒有人對他做什么,怎么就突然沒了呼吸。
“他這是怎么了?”
徐月光疑惑來到那和尚身前,這是最開始來的那個和尚。
不過沒人回答他,另外兩人都被徐月光打的也接近半死不活了。
此時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躺在地上,不知道多久才能恢復過來。
死倒是不至于,不過肯定是殘廢了。
“徐公子。”
就在這時,寺廟內的王雪在看見外面情況平息下來之后跑了出來。
看見地面的三個和尚,王雪松了口氣,“他們這是死了么?”
剛才她在寺廟內看的清清楚楚,三個和尚都像妖怪一般猙獰恐怖,徐月光能將這三個怪物打倒真是幸運。
因為如果今晚倒的如果是徐月光,她今晚估計就要折在這了。
“死了一個,另外兩個受了重傷,不休養一陣應該也起不來。
對了,我問個問題,你知道中府的正陽觀么?”徐月光道。
“中府,正陽觀?”
王雪聽后一愣:“這個么,我還真知道,公子為什么問這個?”
徐月光看向地上的三個僧人,“他們說的,我剛才問他們這身本領從哪學的。
他們說的就是中府正陽觀。”
“怎么可能,正陽觀那可是非常大的道觀。
說是中原道觀之首也沒錯,這幾個人明明是和尚,怎么會和正陽觀有什么關系。”王雪連忙搖頭。
“中原道觀之首么?也就是很出名了?”
“不是很出名,是非常出名,中原之內,再也找不出那般規模宏大的道觀了。
最近正如日中天,就連當今圣上去了都得恭恭敬敬的上香。”
“哦?”
徐月光聽見居然如此出名驚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