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放,就干脆放在了兩人自家的院子里。
又多了兩個死人,整個村莊,都被蒙上了一層不祥的陰影。
所有人心中都因為四個人的死而壓抑著。
“月光,你覺得這件事是什么東西做的?”
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
這村子就很符合這句詩的描述。
在村子旁邊,有一條小溪湍湍而流,在河流之上,有一座小石橋連接兩岸。
徐月光和村長在河流旁邊走著,來到橋上,看著下方急湍的小溪,兩人神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像是野獸,但我感覺不是野獸。”徐月光斟酌片刻,思量道。
“像是野獸,又不是野獸?那是什么意思?”村長沒明白徐月光什么意思。
徐月光低頭看著小溪思索:“傷口像是野獸咬的,但這山附近從來沒出現過什么大型野獸,所以我覺得應該不是野獸。”
“不是野獸那又是什么呢?”
村長提著煙斗問道,期待徐月光能給他一個答案。
但徐月光搖了搖頭,“不知道,這事太詭異了,我不確定和前面千行叔家有沒有關系。”
村長聽后眼中帶著意外之色,轉頭看向徐月光:“和千行家媳婦的死也有關?
但兩人的死不是兩回事嗎?”
兩者的死法都不相同,一個死的詭異,一個被咬斷脖子而死,怎么會有什么關系?
“是兩回事,但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兩者有什么關聯。
村長,叫所有人都小心一點吧,我怕這幾天不太平。”
“我知道,我已經吩咐了下去,讓所有人不論是晚上還是白天都注意點,一旦遇到什么事情就叫人。
不管千行媳婦和老八怎么死的,我們都要將兇手找出來!”
村長聲音嚴肅,憤憤說道,對三家人的死非常氣憤。
畢竟他可是村長,這件事要是弄不明不白,以后還怎么有臉繼續擔任這個村長。
徐月光頷首:“放心,村長,我會盡全力去調查這件事的。
我在山上還是學了些本事,這件事我會弄明白的。”
“那就麻煩月光你了,我先回去了,你好久沒回村子了,在這逛逛吧。”
“好。”
徐月光看著村長遠去,來到河邊,看向河水之中。
臨近村子的小溪溪水還是很干凈的,清澈見底,普通小孩都可以在里面有用。
淺的地方才剛剛沒入膝蓋,深的地方也就壓過成年男人的腹部。
里面有小魚游動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這種程度的河水,可以將人淹死了。
但問題是,這種河,如果真有人入水,其他人是能夠看見的。
再者說,徐平也就是被淹死的那個男人是會水的。
這村子里的大部分男人,都是會水的。
并且水性還都不錯。
畢竟臨近小溪,女子都有不少會水,更別說男人。
這河上下都連接著更遠更深的河流,但距離就太過遙遠了。
徐月光之所以來河邊,就是覺得這河有問題。
不一定這河能淹死兩人,但兩人的死,卻也不一定就能和這條河脫離干系。
“人為也有可能,待會還得去問問徐千行有沒有什么關系不好的仇家。”
雖然徐月光覺得應該不是認為的,但還是要問問,說不定是他猜錯了也不一定。
“還有被咬死的徐八兩口子,是兩個殺人兇犯么?”
徐月光順著河流往下游走,期待能找到點什么東西。
這一找,還真讓他找到了一些東西。
“嚯~這魚,你這也太大了!”
徐月光從河中用靈力抓出一條半人高的大魚,笑逐顏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