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星殘反應極快,反手按在肩上的手背之上,重重扣在肩膀上一轉,運用肩膀的力想要反制住對方。
不過動作進行到一半就停下來了,
“你回來了。”
柳星殘轉身那一剎那發現是東方文星之后松開了手。
東方文星點了點頭:“回來了。”
“發現什么了嗎?人在里面沒?”
東方文星臉色有些不太好看,點了點頭:“是在里面,不過,”
“不過什么?”
“不過,已經死了……”
柳星殘面色一滯:“死,死了?昨晚不是還好好的嗎?”
他不敢相信,昨晚還好好的一個人,今天就死了?
“沒錯,死了,放在停尸房里的,被冰凍著的,外表我看了,沒有傷口,不知道具體怎么死的。”
東方文星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么死了。
而且,那停尸房中,不止一個人。
其他人也和那服務員一樣么?
是死在同一個晚上,還是如何。
他看了一眼,表面都沒有傷口,不管是什么時候死的,但是死法,絕對都是和哪個服務員女孩一樣!
“這些人還是人嗎?居然對一個女人下手。”柳星殘身上的氣息紊亂了起來。
東方文星察覺到對方的不對勁,連忙將手按在柳星殘的肩膀上,口中默念口訣:“冷靜,不要讓情緒控制自己,要讓自己控制情緒!”
一股冰冷的氣息自東方文星的手掌上傳遞到柳星殘的手上,柳星殘本來急促的呼吸逐漸放慢下來,平定著內心的躁動。
“沒,沒事了。”
片刻后,柳星殘喘了口氣。
“嗯,走吧,人已經死了,我們再去重復一遍昨晚那個驅邪隊伍的軌跡,我想知道這些人最終去的地方是不是這個基地,起點又是哪里。”
“好。”
兩人離開河邊,朝著城內走去。
……
……
這邊,徐月光和呂紅葉來到了城市的邊緣地帶,自一條斜坡走了上去。
“這都出了城市了吧?這些人到底要去哪?”
呂紅葉看著已經消失在眼前的張飛宇等人。
張飛宇押著的犯人已經被關在了城里的一座高樓大廈,而張飛宇再將犯人關好之后,就朝著這城市邊緣的山上走去。
徐月光和呂紅葉也不明白對方為什么要去這山上,所以就跟了上來。
不過兩人也不敢靠的太緊,否則容易被發現。
徐月光甚至將自己的臉易了容,從一個小年輕變成了絡腮胡大漢。
就是呂紅葉看著徐月光的絡腮胡臉,偶爾有些不太習慣。
“這山上太顯眼了,我們恐怕不能再跟了。”呂紅葉看著已經消失的張飛宇搖了搖頭。
“這山上肯定有問題,你說會不會他們大本營就在這山上?”徐月光猜測道。
“說不準,不過白天不能去,不代表其他時間不能去。”呂紅葉雙眼微瞇。
“你是說晚上?”
“沒錯,咱們晚上摸上去看看,說不定能發現什么。”呂紅葉道。
接著,兩人漫無目的的逛街,就從路人和店鋪老板那不停套著話。
直到黃昏時分。
兩人已經將這個城市摸出了一點底。
“這城市不知道幾個月前來了一位大人,將普通人變成了玩家!”
呂紅葉將編輯好的消息發到了群里。
兩人花了一天時間,弄到了不少消息。
不過不僅僅是他們知道,其他人一天也不是白干的,
“這件事我們也知道了,我們還知道了這位大人有不少手下,實力還很強,昨晚的驅邪儀式也和那位大人有關。”劉大春發了消息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