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光向著場中呶了呶嘴,示意呂紅葉看場中。
場中,西裝男正大聲著解釋原因。
“我就闖了個紅燈,他就把我車砸了,還對我出手!憑什么!一個廢物打工的!”
“他闖紅燈撞了我還不賠錢,還罵我臭打工的,我不打他我對不起我這男人這個性別!”
“你踏馬本來就是個臭打工的,要不是成了玩家,勞資輕輕松松弄死你!你個廢物!”
“混蛋,松開我,勞資宰了他,大不了賠他一條命,狗東西!憑什么侮辱人!”
兩個人即使是被按在地上,也是爭執不停。
甚至還想要爬起來繼續動手,不過被身后兩個人死死按住,按住他們兩人的人明顯實力比他們要強上不少,任憑兩個人再怎么掙扎,就是不能起來分毫。
張飛宇此時點了點頭:“我大概弄明白你們的意思了。”
他緩緩來到那西裝男面前:“你闖紅燈,還罵人,對吧?”
張飛宇蹲到西裝男面前,面無表情。
“張,張隊,我罵人是不對,但是他先動手的!”
看見張飛宇那冷漠的眼神,西裝男有些慌了:“而且,我本來就是公司董事長,他一個普通人憑什么跟我比!
又憑什么跟我較勁?
我認識很多有錢人,我可以出錢,出錢解決這件事!”
嘭!
“啊!”
西裝男話音還未落下,一個拳頭猛然砸在了他的臉上。
西裝男在這一拳之下,哀嚎一聲,差點沒暈死過去。
給了西裝男一拳,張飛宇站起來看向周圍:“很多人可能還不明白這個城市的規則。
那么我再次重復一遍,”
他抬起下巴,眼神掃視向在場的每一個人:“這個城市,再也沒有貧富,有錢沒錢,地位,都是平等的!”
“這不是提醒,而是警告!”
“我警告你們所有人,這個城市內,人人平等!
生而為人,沒有誰高人一等或者低人一等。
我不管你成為玩家前是什么人,現在都是和其他人一樣的玩家。”
“我也不管你實力是強是弱,在這個城內,都要遵守這個城市內的規則!”
隨后他看向西裝男:“這種,如果誰還跟他一樣覺得有幾個錢,認識幾個有錢人就還想想干嘛就干嘛的。
我張飛宇,會第一個讓他知道這個城市的規則。”
“想要為所欲為,可以,打敗我,打敗大人,你們就是這個城市的首領,沒有這個能耐,就給我好好遵守這個城市的規則!”
“兩個人都帶回去。”
“憑什么,他闖紅燈我又沒違規!”躺在地上的糙漢子不服氣。
“他闖紅燈我會處罰,你砸了別人的車,我也會處罰,公平組的成員不偏向任何一方,不管你有錢沒錢,實力多強。
這就是,我們公平會執法隊存在的意義!”
張飛宇帶著兩個人走了。
人群也都散開,至于兩輛被撞的轎車以及摩托車,被兩個人抗在肩上帶走了。
徐月光和呂紅葉看著這一幕幕,也跟著人群散開。
“這城市貌似比我們想象的問題還大,這像是被那個什么叫大人的將這個城市占領了,而且還將所有人都改造成了玩家!”
呂紅葉不敢相信剛才看見了一幕幕,這城市居然重新建立了制度。
在國家之內,又建立了一個新的小國一樣。
“如果沒猜錯,來這里的路被堵了恐怕也是這些人干的。”
從闊元市來黃天區的路被堵了,當時說是滾石,現在看來,是人為滾石。
“這種事情,居然到現在才被我們發現。”呂紅葉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