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這個結論很快就被否定了,
“今晚不救如果預言家被殺,那我們就只能拼運氣了,我不敢把我們的生死教到運氣手中,
今天預言家必須要跳出來,女巫晚上也必須救,這樣局勢相對明了很多。”玩家青城走了出來,看著所有人說道。
這個結論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
預言家如果今天不跳,那么狼人殺人今晚救還是不救就成了個問題。
跳出來,反而還能知道誰是什么身份。
“那么,我就先來吧,我是預言家,我查了秋風,他是好人。”
一個游戲名叫一號的西裝青年走了出來,對著所有人說道。
預言家?
眾人看向青年,又看向那名叫秋風的玩家,是民二十多歲的少年,聽見一號的話后點了點頭,
“我是民,非神職,不過他是不是預言家我就不知道了。”
“慢著,我這邊也要跳預言家,我昨晚查看的是青城,青城是好人。”
這時,光頭少年僧一走了出來,溫和的眸子看向秋水和一號,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游走。
“兩個預言家。”
周圍的人眼皮一跳,視線來回在僧一和西裝青年的身上徘徊。
僧一看著一號緩緩開口道:“你現在還覺得自己是預言家嗎?”
一號西裝青年瞇了瞇眼:“這話應該是我問你,你確定你是預言家嗎?”
僧一點頭:“我確定我是預言家,不過您這么說,那不出意外,您就是狼人了。”
周圍的人視線在兩人身上徘徊。
看見兩人劍拔弩張的眼神,從表情根本分不清誰說的是真誰說的是假。
都是老油條,演技都是杠杠的。
這個時候,也沒人敢掉鏈子去輕易做判斷。
“那么,現在就是兩個預言家,兩個好人?”仙女不解釋穿著性感包臀牛仔,紅艷的嘴唇被舌頭滑過。
這女人好像是個變態,事情變復雜了怎么還越來越興奮了,這不是神經病吧……徐月光看見對方的表情想到。
“兩個預言家沒關系,今天我們需要投票一人,那就可能需要來個平民擋刀了。
另外,女巫,警長也該出來了。”
古戰天嘴角上揚,配上短胡茬卻有幾分成熟帥大叔的魅力。
這時仙女不解釋道:“我是女巫,如果不出意外,今晚估計我要被狼人殺了。”
徐月光也站了出來:“我是警長,那么,今天要不要干掉一個人?”
今天他有干掉一次人的權力,干掉一個,投票一個,還有八個。
除兩個預言家外,還有六人。
“好,有沒有其他女巫或者警長?”
眾人沉默了,面面相覷一圈,沒有一個出來。
女巫和警長都有殺人的權力,如果對跳,那就是個死。
徐月光見沒人跳摸了摸下巴:“那就抽簽吧,今天有一人要出局,就沒有身份的六個人抽簽投出去一人,你們看怎么樣?”
“好。”
這個想法得到了所以有人的同意,只是僧一和一號兩個玩家敵視著對方。
兩人有一只狼,但誰是狼,只有他們兩人知道。
最后,抽到簽的為斷水。
斷水出局,對此斷水有些無語:“我就是個民,如果再把我弄出去,那就沒了兩個平民。
還剩下四狼,五好人,你們如果再不能確定誰是真的預言家的話,恐怕我們今晚過了就沒機會了……”
票數多的出局,如果斷水是民,那就會更麻煩。
女巫雖然有藥,但卻不能證明誰是預言家,狼人不一定會在今晚殺真預言家,也有可能會殺假預言家,甚至是殺女巫……
“我覺得今天要不平票吧?我們還剩十人,正好平票。”青城雖然看斷水不順眼,但現在卻對斷水說起了好話。
因為現在不知道預言家是誰,殺一人少一人,不殺好過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