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以為你有的選嗎?
想當年,我也是和你一樣,進了小店鋪當伙計,老板罵一句我就問候他祖宗十八代,那個時候是我最爽的時候。”
“然后呢?”小一點的士兵聽的來了興趣。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呀,我被趕走了,然后周圍店鋪聽說我罵了老板后沒人敢要我,我就當兵了。”
“……”。
“小子,年輕氣盛是要付出代價的,你以為爽完了拍拍屁股就可以走了?
這些達官貴人哪個不是沒心沒肺的狗東西,你覺得他們會不會把我們的命當回事?”
年輕士兵哼了聲:“反正勞資絕對不會給這些狗官當擋箭牌,當初出來的時候我就決定好了,為國盡忠死也不為這些狗東西死。”
周圍反正沒人,年輕士兵又是年輕氣盛,說話也是沒有忌憚。
“嘁,你以為你出來干嘛,哎,就是我家媳婦,我都還沒和她多待一會兒,
只希望朝廷能照顧好我家人,別讓我們這些出來為國盡忠的寒了心。”
“哼~”年輕士兵哼了聲,什么都沒說。
“我說,你們兩個聊天就聊天,罵人就罵人,但能不能做好你們該做的事情。”
啪嗒~
一個聲音傳來,兩具尸體被扔到火堆旁。
“誰!”
兩個士兵聽見聲音嚇了一跳,一個激靈站了起來,抽出了腰間的大刀,連忙轉頭看向聲音源頭。
就看見,徐月光緩緩來到兩人身邊,坐在火堆旁,將腰間的水壺取了下來,給自己手上倒水。
“太,太,太尉!”
兩個士兵看見徐月光之后嚇了一大跳。
連忙跪在徐月光面前。
“沒事,坐就好,我又不是什么魔鬼,你們這么怕我干什么。”徐月光依然繼續洗手。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驚恐。
又看向地面的兩具尸體,
“這,這是遠處的流民!他們怎么,”
年輕士兵看見那尸體身上破爛的穿著,一眼就認了出來,就是在他們不遠處的流民!
“什么流民,都是死侍,身上還有烙印,應該是晉王給烙的編號,你們如果這樣看大營,怕是回不去見你們老婆了。
剛才這些人想對你們動手。”
徐月光洗干凈了手,慢條斯理的將水壺放到腰間,然后用火烤手。
“大,大人,我們錯了,是我們多嘴!我掌嘴,掌嘴!”
年紀大點的士兵聽見老婆兩個字瞬間就明白了,剛才他們所說的話恐怕徐月光一字不漏全聽了進去!
連忙伸出手想要抽自己的臉。
這種大逆不道的話,沒有聽見就算了,對方聽見了,如果嚴重,他們甚至可能被處死!
但還沒抽到臉上,就被徐月光攔了下來。
“行了,我沒那么小氣,不用如此,看好夜就行了,如果再偷懶,就只能軍法處置了。”
徐月光并沒有責怪兩人,而是將手烤干之后起身朝著帳篷走去,
“將這兩具尸體在附近找個干燥的地方燒了,火光要亮,不要太遠。”
“是!是!”
看見徐月光貌似真的沒有計較的意思。
兩人神色大喜。
對視一眼,眼淚都差點流出來了。
“你個臭小子!讓你不要亂說話你還亂說!辛虧太尉沒計較,這要是計較起來,我們兩個死一百次都不夠!”
年長的士兵惡狠狠的瞪了眼年輕的士兵,然后招了招手:
“還愣著干嘛,跟我去燒尸體呀!踏馬的,居然是敵人的奸細,今晚小心點!”
帳篷內。
徐月光躺到地鋪上。
晉王不愧是晉王,他們還沒到晉州,就已經對他們動手了。
徐月光看著手上的令牌。
上面刻著一個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