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只有一個問題,你們誰先來?”
女帝并沒有廢話,朝堂之上,自然也不可能讓御史大夫問一天。
御史大夫和工部等尚書對視了一眼,這個還算好。
幾人有他的好友,不會問些沒用的問題的。
“好,臣就先來問問,你們兩,是用何種手段殺了丞相和太尉等人?”
“毒藥。”
“毒藥。”
兩個死囚像是沒了魂,回答聲音也麻木無比。
但這個時候也沒人在意這種事。
御史大夫聽了之后冷笑了一聲:“胡說八道!”
“哦?御史大人此言何意?”
徐月光斜了眼御史大夫,愈發看對方不順眼。
御史大夫拱手對前方的女帝道:“陛下,丞相和太尉家戒備森嚴,怎么可能讓一般人如此輕易的進去?
更別說下毒了,他們哪有什么機會下毒?進丞相府和太尉大人的府邸恐怕都是問題。”
女帝點了點頭,看向兩個囚犯:“你們是怎么進入丞相府和太尉府邸的?”
“遁地。”
兩個囚犯又同時說道。
“遁地?”
在場的大臣都是一愣,隨后疑惑看向兩名囚犯。
這功夫,也不是沒有,但這兩人會嗎?
“你,給諸位大人展示一番。”
徐月光也不在意其他人的針鋒相對,這些事情他自然早就準備好了。
他用一道真氣解開了其中一人的繩子,在大臣們惶恐的眼神中帶著囚犯來到宮殿之外。www..net
在大臣們震驚的眼神之中,那囚犯腳下的地面就像是變成了淤泥,也看不見囚犯是怎么做的,竟是直接落入那如淤泥的地下。
地面一陣鼓動,不等大臣門震驚出聲。
宮殿內御史大夫腳下的里面一陣扭動。
御史大夫就感覺自己腳底有什么東西要鉆出來了一樣,他嚇的連連后退。
就在他剛后退一步時,那囚犯猛然從他腳底地面鉆了出來。
那亂糟糟的頭發和囚服,還有身上一股子惡臭,讓御史大夫臉色大變,差點沒吐出來。
臭的像是死了數天的動物尸體!
倒不是兩人真死了多久,而是天牢內本來就臟。
“這是兩人用來毒害丞相和太尉的毒藥,這里是一只老鼠,我將這藥喂給老鼠,
諸位大人看看就自然明白丞相大人和太尉大人是怎么死的了。”
徐月光看見眾大臣的震驚也不解釋,而是繼續從懷中取出兩個小瓷瓶,解釋死亡原因。
兩瓶都是毒液。
徐月光將老鼠從士兵手中接過來,然后用一根銀針沾了點毒液扎了一下老鼠。
大臣們盯著徐月光,眼睛眨都不眨,似乎還沒從剛才囚犯神奇的遁地術中回過神來。
唧唧~
直到聽見那老鼠的叫聲,他們才回過神。
眾人眼睜睜的就看著,那老鼠從用力掙扎的狀態,慢慢像是失去了力氣,最后一動不動,被徐月光放在了地上。
放到地上后,徐月光又解開另一個瓷瓶。
將里面的液體倒了一滴在老鼠身上。
滋滋~
那洶涌的火焰瞬間從老鼠的尸體上冒了出來。
一股焦臭味在大殿內彌漫開來,讓一眾大臣感覺直犯惡心。
徐月光伸手一揮,清風吹過,將氣味帶出了宮殿,同時那本來正在燃燒的老鼠像是沙漠中粘結在一起的沙子被封吹過,化作顆粒隨風消逝……
看見那正在燃燒火焰的的老鼠在徐月光輕輕一揮手之下就消失無蹤,周圍的一眾大臣眼睛都瞪直了。
不是他們沒見過武林高手,但這種功夫,真是武林高手能夠做到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