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使大夫是一位老者,此時站了出來,聲嘶力竭。
不怪他這么激動,因為他算是丞相的副手,下一個說不定就輪到他了。
“還請陛下一定要派人捉拿兇手,否則臣怕兇手危害到陛下呀!”
女帝終于停下了手中的筆,抬頭看向下方的一眾憂心憂慮的大臣。
“一件事一件事的來。
如今丞相和太尉之位暫缺,晉王造反,太尉之職必須要有人擔當,調動軍隊。
你們有什么合適的人選?”
“臣以為呀,我就很適合這個職位。”
不等大臣們開口,忽的,一個人突然出現在大殿中央,拱手對女帝說道。
本來一眾大臣心中還在塞選,聽見這個聲音之后,他們齊刷刷的望了過去。
就看見,徐月光站在眾人前方,昂首挺胸,輕飄飄的說道。
“你一個六扇門的人,來摻和瞎說什么?”
女帝他們是萬萬不敢懟的,但徐月光他們是想懟就可以懟的。
金鑾殿雖然威嚴,但在這的大臣也不是吃素的。
各個黨羽之間,也不是沒有吵過架。
昨天聽徐月光說話本就不高興,御使大夫當即就站了出來。
徐月光聽后斜了眼糟老頭子:“我怎么就不能當太尉,我不當你當?”
“豎子無禮!我堂堂御史大夫,也是你配和我爭辯的?”
“你要是個狗我自然是不能和你說話,你是個人也能聽得懂我說話自然就能說。”
對于徐月光這種擺爛的玩家來說,別說御使大夫,就算是女帝,他想懟也就懟了。
周圍人聽見徐月光這大不敬的話都為徐月光默哀。
這京城之內,官越大權力越大,官大的想要官小的死太容易了。
徐月光這是純純在找死。
御使大夫的敵人樂意徐月光找御使大夫的麻煩,但幫徐月光說話自然是不可能的。
御使大夫的黨羽則是已經在心中琢磨怎么給徐月光安個由頭,弄死徐月光了。
“你!你!”
“給我停!”
不等御使大夫再說些什么,臺上的女帝忽然開口呵斥了兩人一聲,
“這是金鑾寶殿,你們兩當是菜市場呢?
徐月光,你不好好做你的副手,這個時候你插什么嘴,太尉是你想做就能做的?
晉王如今隨時會兵變,太尉一職更是重中之中,你以為這是兒戲么?”
白眉非在不遠處瘋狂給徐月光使眼神,但徐月光像是沒看見,淡定道:
“陛下,敢問如何我才能成為太尉?”
女帝看著徐月光那真摯的眼神,不像是開玩笑:“太尉之死真兇你查出來了嗎?”
“查出來了,嫌犯就在大牢內。”徐月光道。
女帝聽后點了點頭,并不意外,“讓人去將人帶上來吧,有點能耐,不過今晉王反,太尉事關重要,你就別想了。”
“假如我能夠解決晉王,甚至幫助陛下解決塞外蠻子和前朝余孽呢?”
徐月光忽然開口,讓周圍的大人心頭一驚。
晉王,前朝余孽,塞外蠻子,這都是大玄皇朝目前最棘手的問題。
君前無戲言,他們沒一個人敢說和徐月光相同的話。
女帝聽后也是驚愕望向徐月光,“你可知道,你說這些話若是做不到就是欺君死罪?”
“那如果我能做到?”
“你依然做不了太尉。”
身著華麗鳳袍的女帝閉眼輕輕搖頭,不等徐月光開口,她猛然睜開眼,
“不過,朕可以封你為異姓王!晉王平反后,你就是第二個晉王!
暫代太尉一職,與大將軍平起平坐,賜尚方寶劍,斬魑魅魍魎,大玄軍隊,可隨意調遣!”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即使是女帝,賜予徐月光這么一個不熟悉的人這么大的權力,依然是忍不住心跳加快了幾分。
“當然,別高興太早,我許諾你的這些,還有一個條件!
在此之前,你需要再調查出丞相之死,如此,我才能放心將太尉一職交到你手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