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反的消息已經傳出,按道理來說,趁她沒收到消息,對大玄發動奇襲才是最好的選擇。
以晉王的心智,不應該想不到這一點才對呀?
“說明還有什么事情牽絆著他。”白眉非這時開口道。
女帝輕輕點頭,她自然知道這一點:“那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白眉非犯了難,這他就不知道了。
皇宮之內慢慢安靜了下來,女帝輕輕敲擊著龍椅,噠噠的聲音在宮殿內回蕩不止。
踏踏踏~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陛下!陛下!”
數道身影出現在宮殿門口的位置,甚至不顧侍衛的阻攔。
身著官服,最年輕的都是長須黑白髯,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沖進了宮殿之內。
看見徐月光和白眉非后意外了那么一瞬,這么晚了,居然還有人在這里,
不過也就是一瞬,隨后他們沖到宮殿正中央。
“陛下,求陛下為老臣們做主呀!”
為首的,是兩個花白胡子的老者,雙手執笏,放在臉前,來到宮殿中央后以徐月光和白眉非為界限,分別站在兩邊,恭恭敬敬的彎腰對女帝行禮。
“丞相大人在說什么?發生什么事讓你們大晚上還來皇宮?”
女帝收起了沉思的模樣,雙手放在扶手,背脊挺直,如君臨天下,正襟危坐,儀態萬千。
“陛下!太尉,兵部尚書,兵部侍郎一家,遭人暗殺,陛下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呀!
這京城內,有歹人作祟啊!”
丞相是個花白胡子和頭發的老頭,面容紅潤,身寬體胖,一看平常吃的就很好,福相滿滿。
“嗯,這件事我知道了,但,我聽說,他們不都是死于胸痹么?你怎么說是遭人暗殺?”
女帝不經意的瞥了眼站在大殿中央的徐月光。
發現徐月光正目不斜視,依然昂首挺胸,一副別看我,我什么都聽不見的樣子。
“陛下!太尉一家人,全都死于胸痹!
兵部尚書一家,整整齊齊,也全都死于胸痹!
除了兵部侍郎之子是被人所殺,其余都是死于胸痹,陛下,這怎么可能是真的單純死于胸痹!
一定是有歹人要害我們這滿朝的官員呀!”
太尉死了,他們其實有些人是很高興的,畢竟官場有朋友,也有敵人。
但問題是,兇手的目的是什么?
還有沒有其他目標。
如果對方要殺自己,自己又能不能擋住對方的暗殺?
太尉掌管軍事,手下高手無數,這樣一家人都被整整齊齊的死于同一種病,他們會不會也死于這種病?
這才是他們所怕的。
“嗯,你說的有理,”
女帝并沒有裝出什么驚慌的樣子,依然是那副冷漠的表情:
“那丞相覺得這件事應該怎么辦/”
女帝平日里就是這幅冷清的樣子,丞相等人倒也不疑有他,此時他拱手道,
“陛下,臣以為,此時應該關閉京城大門,搜查長京城內,找出這個賊人!
并且徹查此案,查出太尉大人是怎么死的!”
“嗯,”
女帝聽后微微頷首,表示贊同:
“丞相說的對,那丞相覺得,這件事誰來辦最合適?”
“臣以為,”
丞相抬頭,瞥了眼旁邊的白眉非,雖然是女帝的狗,但這件事他不覺得是女帝干的,女帝雖然年輕,但不會這么沒腦子,
“白捕頭就很合適這件事,正好白捕頭就在此處,不如臨危受命,讓白捕頭徹查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