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河看著和自己坐在一起的渾身有股汗臭味的王制丈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這味道,差點沒把他熏死。
徐月光在馬車外騎著馬,聽見車內王制丈的聲音嘴角微微上翹。
對方沒說錯,他真是兵部侍郎之子。
其家沈府在京城這種繁華的地方也是豪華無比,院門寬闊大氣,門口甚至還有守衛。
這種待遇,還是在京城,一定是有權有勢的人才做得到的。
不過即使如此,江玉焰依然是討厭沈河。
“公子,要不我們不進去吧?我總覺得不太好。”江玉焰小聲對徐月光說道。
前方,王制丈高興和沈河攀談,了解著京城的一切。
安妮被徐月光抱在手中,吃著綠豆糕,毫不在意自己要去哪,只是好奇的觀望周圍。
“沒事,進去看看也好。”
徐月光微笑著拉著江玉焰走進去,正好也看看這大玄朝兵部侍郎家如何。
這些對他決定加入哪方勢力也有一定影響。
進了大門,是寬闊的庭院。
侍女在進門的時候就上來服侍沈河了,不過都被沈河趕開了。
徐月光注意到,這里的侍女姿色身材都不錯。
江玉焰跟在徐月光旁邊,小心翼翼的觀察周圍,她對著沈河不知道為什么就是生不起好感。
倒是王制丈,和沈河相談甚歡,當然,是王制丈甚歡,沈河只是相談。
了解到京城大城市的繁華,還認識了兵部侍郎之子,王制丈非常高興。
“今晚咱們哥倆一定要把酒言歡,咱們不醉不歸,是吧,頭!”王制丈回頭看向徐月光。
徐月光笑著點了點頭。
沈河呵呵一笑,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少。
“王兄你等等,我去讓手下準備飯菜,幾位先在這坐坐。”
沈河走到旁邊小聲給手下的侍衛說了一句什么后又帶著幾人繼續前進。
徐月光在后面忽然開口:“沈公子,咱們無親無故,你為什么愿意這么幫我們?”
沈河回頭瞥了眼徐月光,笑容不減,“五湖四海皆朋友,我沈河最喜歡交朋友了。”
徐月光一笑:“那沈公子交朋友的方式真特別,讓手下來抓我們強行交朋友?”
徐月光耳力不是一般的好,剛才沈河和手下說的根本不是什么做飯,而是讓手下叫人過來。
沈河臉上本來燦爛的笑容一頓。
王制丈撓頭:“頭,你在說什么?什么叫人過來?”
“當然是你新交的好兄弟讓人過來抓我們。”徐月光饒有興趣的看著沈河。
這人心機夠重,一路上硬是一點破綻沒露,直到來到這里才露出獠牙。
徐月光都差點以為對方真是人好心善喜歡交朋友了。
普通的達官貴族子弟哪能做到這種心機地步。
誰又能想到,那謙謙君子之下,是禽獸不如?
只看外表和第一次印象去認定一個人是什么樣,最后吃虧的總是自己。
啪啪!
就在徐月光話音剛落的時候,沈河忽然拍了拍手掌。
頓時,周圍沖出了一大批人來,絡繹不絕,將徐月光四人團團包圍。
趁著王制丈看呆的時候,沈河趁機遠離王制丈。
不到二十個呼吸,王制丈已經被身穿甲胄的士兵包圍。
“這,沈兄,你這是做什么!”
王制丈茫然看向周圍的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見。
剛才還好兄弟來著,現在就翻臉了?!
上一秒稱兄道弟,下一秒就要干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