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光和王制丈朝著衙門走去。
“今天怎么回事?還地震了?”王制丈等人自然也感受到了那震動。
“那是有人在戰斗,也不知道是誰。”徐月光搖頭。
“哦,頭,你讓你的小媳婦和女兒回家真可以嗎?不去送送?最近鵝縣不太平呀。”
“第一,那不是我小媳婦,那是我丫鬟,
第二,那不是我女兒,那是我遠房親戚。
話說你年齡也不小了,家室這么好,你還不去找個媳婦?”徐月光瞥了眼王制丈。
人高馬大,有安全感,不少女人家庭在這亂世中就喜歡這樣的男人。
長相反而是其次了。
王制丈聽后頗為不屑,“大丈夫之志,應如那青湖南奔大海,怎能懷念于溫柔之鄉!”
“青湖是朝南下的嗎?”徐月光皺了皺眉。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大丈夫怎么能徘徊于溫柔之鄉!我要干一番大事業!”王制丈豪言壯語。
徐月光點頭,沒想到呀,王制丈還有這志向:“你要干什么大事業?”
“我想賣水果賣到朝廷去!讓朝廷都吃上我家的水果!”王制丈一本正經道。
徐月光:“……”。
“好,你這個志向很遠大,要不你送點水果給神捕吧,讓他幫你帶去朝廷,過幾天就能實現了……”
“頭你是不是當我是傻子,這能一樣嗎?”王制丈瞥了眼徐月光,很不開心。
徐月光拍了拍王制丈肩膀,認真想了想道:
“你不是傻,你只是該聰明的時候不聰明。”
“該聰明的時候不聰明?”
王制丈停下腳步,低頭沉思,這是罵他還是夸他?
……
來到衙門,門口捕快早就在等著他了。
是那個問自己做飯的年輕捕快,英氣勃發,挺著胸膛,與生俱來帶著一股子自信。
“是你呀,衙門弄好了嗎?”
徐月光對對方道。
“弄好了徐捕頭,白神捕已經在等著您了。”那人道。
“嗯,帶我們去吧,對了,還沒問,怎么稱呼?”徐月光看著對方道。
“李蠻,徐捕頭叫我小蠻就好。”李蠻回頭笑道。
“哦,小蠻,你是哪的人?看起來不像是常年在外的捕快,皮膚比其他人好多了。”徐月光隨口閑聊道。
“是,天生的,白神捕就在里面,兩位跟上。”李蠻速度越來越快。
徐月光點了點頭,沒在說什么,快步跟上。
衙門后院內此時白眉非臉上帶著淤青。
赤裸著上半身在院子里上藥。
徐月光進了衙門就看見追風給白眉非擦著藥酒。
“咦?白神捕,你這是怎么了?!”徐月光看見白眉非的樣子驚道。
“誰把白神捕打成這樣了?!”王制丈震驚大喊道。
白眉非乃是大宗師,居然受了這么重的傷,這得是什么高手才能將白眉非打成這樣。
“沒事沒事,就一點小傷,不礙事。”
王制丈嚎的那一嗓子整個衙門都快聽見了,他欲言又止,想拔刀,但還是忍住了。
“什么不礙事呀!白神捕你不是大宗師嗎?怎么可能有人將你傷的這么重?!”
王制丈看著那滿身的淤青表示大吃一驚。
白眉非嘴角抽搐,感覺自己的大刀已經饑渴難耐了。
“神捕,你這傷到底是怎么來的?能夠將你打成這種傷,對方至少也是大宗師吧?”徐月光認真道。
白眉非點了點頭:“確實是大宗師,是邀月宮宮主邀月,那女人神玉功確實強悍。
內力和其他功法不同,向內收斂,雖然威力沒有我的刀法大,但勝在持久。
戰斗沒有任何消耗不說,攻擊力也不差,還能夠青春永駐,神玉功不同凡響。”
白眉非有些唏噓,不愧是邀月宮的祖傳功法,光這功法就能夠當一個門派的立足之本了。
“邀月宮宮主邀月?可是,她為什么要找白神捕你麻煩?”徐月光想了一下,想不通。
邀月和白眉非應該沒什么關系才對。
白眉非沒說話,只是默默轉頭,面無表情的看向身邊鋼手還有身后給自己擦藥的追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