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這真是制丈家?”
“是呀,王少在等著您呢,夫人也準備好飯菜了。”
來到大堂,一雍容華貴,氣質出塵的婦女早早就在等候了。
客堂裝飾古典又豪華,正門對面有一副對聯,中間有畫,畫上是一持劍的男人。
對聯沒有橫批,只有兩豎聯,寫著:滿堂花醉三千客,一劍霜寒十四州。
詩很好,但掛在客堂瞬間讓這客堂充滿了一股殺伐凌厲之氣。
不過徐月光兩人也不在意,將視線放在了那婦人身上。
婦人穿著華麗,正坐在主位飲茶,看見人來后立刻起身相迎。
“來客了么?這位公子想來就是徐捕頭吧?”
華麗婦人看見徐月光身上的捕頭穿著認出了徐月光的身份。
“是,夫人您是?”
徐月光看著面前華麗精致的婦人,看起來三十左右的樣子。
他瞪著眼,說好了老娘呢?
不是個年邁的老母親嗎?
不應該花甲白發嗎?
面前這是王制丈他姐姐還是妹妹?
“我是制丈他娘,徐捕頭快來坐,這些天制丈承蒙徐捕頭照料了。”婦人很懂禮數。
邀請徐月光三人坐下,讓管家去請王制丈,順便讓仆人去準備飯菜糕點。
徐月光不敢相信坐在首座,這是王制丈他媽?
喝著茶水,王制丈很快就來到客堂。
似乎剛練完武功,滿身臭汗,上來就想給徐月光一個熊抱,
“頭,哈哈!沒想到你這么快就來了。”
不過還沒抱住就被徐月光攔住了,“等等,你先去洗個澡,另外,你不是說,你家里賣水果的嗎?”
“是賣水果的呀?你沒看,我家里都沒地方種花,全是種的果樹,這宅子里面全種的都是果樹。”王制丈認真道。
將鵝縣里面的宅子種果樹,徐月光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這是窮還是富。
這就像是在城里花了一百多萬買套房,結果用來養雞一樣。
“行,那你年邁的老娘呢?”
“這不就是嗎?我娘都四五十了,對吧,娘?”王制丈對著旁邊看起來三十左右的婦人道。
“是,今年已是不惑之年了,生制丈生的晚。”婦人含笑道。
即使笑容,也是溫和優雅,不失大家閨秀的禮儀,且顯的落落大方。
徐月光:“……”。
這比他現代看見的保養的那些貴婦還要包養的好,這四十假的吧……
接著王制丈帶徐月光在府里轉了一圈。
他才發現他還是小瞧王制丈家了,一圈下來,這宅子少說有兩畝地。
而這兩畝地,院里面全種的果樹。
王制丈家里面就像是果園,而且還是用城里面的地種的果園。
而王制丈說的擺攤,是他家的下人每天都要摘果子去賣,十幾個仆人擺攤,他娘親確實也去,不過是去監工,說簡單點,就是每天也要出去散散心……
白瞎了他一片赤誠要幫王制丈。
“你家里這么有錢,你平常還去衙門蹭飯?”
吃過晚飯,在院子里吃著水果,徐月光和王制丈閑聊。
“為什么不去,衙門反正不要錢,我飯量又大,能省一點省一點呀?”王制丈莫名其妙看向徐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