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少年,看不出年齡,身材較為瘦小,面容全被遮擋,全身都遮的嚴嚴實實,看不清其真切面容,只能看個大概。
“來,慢點,今晚就在這里休息,我會保護你安全。”
白眉非在那少年旁邊攙扶著少年的手下馬車,朝著衙門內走去。
那少年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沒說什么。
徐月光看著白眉非將少年帶著進院子,左右也沒有瞧出少年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麻煩,這里有吃的嗎?”
就在徐月光盯著那少年的背影時,一個面容樸實醇厚的年輕人來到了徐月光身邊。
徐月光看向對方,面帶笑容,眼睛沒有雜質,穿著一身捕快服飾,腰帶大刀,干凈爽朗,英姿勃發,這是白眉非帶來的除四大名捕之外的捕快。
“我們還沒吃飯,能不能做點飯吃?”對方道。
徐月光看著對方清秀的面孔點了點頭:“可以的,制丈,讓廚房做點飯菜招待客人,做點好的,另外飯菜多點,人有點多。”
徐月光扔給王制丈一塊金子。
“好嘞!”
看見金子,正被白眉非弄的懷疑人生的王制丈咧嘴笑開了花。
“多謝大人了。”那人對著徐月光親和一笑,沒再說什么,轉身跟著其他人進了衙門。
徐月光也不在意,只是覺得這人有點不太像是鐵血捕快,比起那四大名捕和其他捕快看起來溫和多了。
幾分鐘后,白眉非和徐月光在院子中對飲。
徐月光將剛才衙門的前因后果給白眉非講了一遍,
“鄙人今日剛到鵝縣,沒想到就遇到了這種事情,
不少人看見李存勖身死,如果有人告訴晉王,恐怕晉王不日就會來鵝縣。”
“嗯。”對此,徐月光嗯了一聲。
白眉非:“……”。
“你就只嗯一聲嗎?你可知李存勖死,晉王會震怒?”
“知道,白神捕要幫我解決晉王嗎?”
“不不不~”
白眉非像是個擺鐘,來回搖頭。
“晉王我可惹不起,他本人是大宗師高手,手下更是收攏了高手無數。
我只是想提醒你,你攤上大事了。”
他喝了一口水,像是看戲一樣看向徐月光。
沒想到晉王自己就是大宗師……徐月光點了點頭:“嗯。”
“就嗯一下嗎?你不害怕嗎?”白眉非看著徐月光依然滿不在乎的樣子好奇道。
“那可是晉王。”
徐月光瞥了眼白眉非:“害怕,神捕要幫我勸勸晉王嗎?”
白眉非又搖頭,“我勸不住,李存勖是晉王兒子里面非常受寵的一個,他當接班人來培養,接班人死了,指不定會做出什么瘋狂的事情。”
“那神捕的意思是?”
“撤吧,就算你想死,也讓這里的百姓撤吧,能跑多遠跑多遠。”白眉非臉上的輕松之色轉變為認真道。
“謝神捕提醒了。”
“呵哈哈哈,我這算什么提醒,就只是隨便聊聊天,言盡于此,聽不聽就由你了,那這幾日就叨擾了。
有什么事就說,能不幫我都不會幫的,哈哈哈哈!”
對于對方的玩笑,徐月光并不在意,也沒當回事。
飯好后有人來請兩人吃飯。
那神秘人則是白眉非親自端飯菜進房間里面去和對方一起吃的。
徐月光則是和其他人一起拼桌吃。
四大名捕除了鋼手不言語,有些高冷,其余幾人還算好相處。
畢竟都是男人,幾人雖然是名捕,但也沒什么架子。
追風和楚留情說話幽默風趣,很快就和眾人打成一片。
“徐捕頭,做這鵝縣的捕頭好不好玩?
平日里油水多不多?我們京城可是一點油水都沒有,只能勉強溫飽裹腹。”
追風就在徐月光身邊,有一搭沒一搭和徐月光搭話。
“沒有油水,我剛當上捕頭,也不缺那點油水。”徐月光瞥了瞥嘴。
他是那缺錢的人?
聽見徐月光這話,周圍的幾大名捕眼底深處閃過贊賞之色,油水不油水對他們來說自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