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我們要去幫忙嗎?”
在外面,不少江湖人士看著這一幕都冷笑不止。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當官的要為民做主,但這些民卻不讓官為他們做主。
林輕語看見這一幕后也是忍不住輕諷一笑,有些鄙夷。
但在旁邊的聶瘋等人就沒心思鄙夷,而是想到了其他地方。
“救他?”林輕語聽后秀眉輕瞥,
“他自己承認罪行,我們難不成還劫囚?
就算劫出來,那他罪名也坐實了,日后事情傳出去,他一輩子都是逃犯。”
林輕語不屑道。
她是不想劫的,不過對方和自己家族有關系,她也知道,不得不劫。
甚至她還有些想法。
徐月光冒這么大風險就要殺了李存勖,還是明知道李存勖的身份的情況下,為什么?
這樣對徐月光沒有一點好處。
但他還是這么做了,聯想到自己和對方的關系,自己和李存勖的關系,以及徐月光那捉摸不透的實力。
難不成對方是為了自己……
步精云看著周圍的江湖人士和鐵騎,目露兇光,
“這件事也很簡單,只要將知道這件事的人都干掉就好了。”
“!!!”。
林輕語轉頭驚訝看向步精云。
不是驚訝于步精云會說出這種話,步精云本來就是這種人。
而且這個辦法,還真是一個辦法!
如果是她,為了她兒子,也有可能這么做。
只要整個鎮子知道這件事的人都死了,那他的兒子,就不再是逃犯。
按照這個道理,如果晉王也想讓自己兒子擺脫污名……
她臉色一白,晉王可沒有她這么好脾氣。
就算是她爹看見晉王也得小心說話。
這么一想,
在徐月光將這件事情公布之時,這個鎮子的命運已經注定了……
“你們說,如果晉王來了這里,會不會也是這樣想的?”林輕語望向天邊喃喃自語。
“以晉王的鐵血,屠了這個鎮子也不過是一念之間。”聶瘋點了點頭。
林輕語眼神微動,沒有再說什么,只是靜靜的沉思。
禽霜看見林輕語的模樣試探道:“那,大小姐,我們還劫囚嗎?
晉王畢竟和師父有合作,李存勖和您還有婚約,如果我們不救,恐怕師傅也會怪罪。”
“救,你們三人喬裝一番,準備劫刑場,能不能劫下來,就看李存勖的造化了。”
林輕語朱唇微啟,看向衙門之內,眼波流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衙門內,武林人士在看笑話,鵝縣百姓想硬闖衙門救犯人,這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大新聞。
“哎呀!你們還要造反了是吧?”
徐月光一拍驚堂木,嚇的周圍的人群一個激靈。
眾人轉頭看向徐月光所在的方向。
“大人,不是我們要造反,我們是怕死呀!”
有位花白胡須的老者站了出來,杵著拐杖顫顫巍巍道。
徐月光站在案牘前,沒有說話。
下面的人還在繼續。
“大人,晉王兒子不能殺呀!
晉王勢力之大,如果我們殺了晉王兒子,晉王會踏平我們鵝縣的呀!”老人拐杖重重捶地。
“是呀大人,如果殺了晉王之子,晉王來了看見自己兒子死在這里,肯定會找我們麻煩的!”
周圍立刻有其他人應和,衙門門口,頓時又吵了起來。
“肅靜!”
嘭的一聲槍響。
炸彈般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讓周圍的人又是一個激靈。
王制丈站了出來,手上拿著一把手槍,上面的消音器已經被去掉了。
看見眾人又安靜了下來,王制丈心想這手槍果然好用。
這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都給我安靜,這是公堂,你以為這是你們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