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在鵝縣殺了不少無辜之人,河尸案兇手就是他,你覺得應該怎么處置?”徐月光道。
殺了不少人……師妃媗沉默了。
旁邊綰綰罕見了沒有插科打諢,李存勖的事,她也不敢亂說。
“怎么?想不到?”
“沒想到你將這兩位也請來了。”
這時,那披頭散發的男人開口輕笑,顯然是認識師妃媗和綰綰的,
“呵,一群賤民,死了就死了,有的人生來輕如鴻毛,有的人生來就注定建功立業,重如泰山。
我說的交易一直作數,你愿意了隨時可以來找我。
等晉王來此,可就沒有我這么好說話了。”李存勖坐在牢門前,忽然開口道。
他不鬧不惱。
對于這里臟亂的環境也并沒有抱怨,只是輕笑著說道。
“嗯,晉王來此,我會將你的尸體給他的。”
徐月光點了點頭,話音讓李存勖一愣。
“尸體?等等,你想干嘛?!”李存勖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出意外,明日你就會被問斬,哦,不會,是施以絞刑,也給你爹留個全尸。”
全尸……
全尸……
兩個字在李存勖腦海中回蕩。
他不敢置信的望著徐月光:“你敢斬我?!”
那秀氣俊美的臉上震驚如看見天上掉金子的王制丈。
他覺得徐月光也就關關他,殺了他是絕對不可能的。
畢竟他死,沒人能面對晉王的怒火。
但現在,他發現徐月光不像是在開玩笑。
師妃媗和綰綰也如遭雷擊,呆立當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要殺了李存勖?!”
綰綰那美眸瞪的如牛大,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不錯,怎么?你有什么建議?”
徐月光瞥了眼綰綰,“有什么建議也進牢房里面再說。”
“你不能殺李存勖,否則晉王不會放過你,你知道晉王勢力多大嗎?”
綰綰盯著徐月光,表情罕見的認真了起來。
“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你們今晚就只有饅頭和咸菜吃,將就著吃吧。
選一個,再不選我就幫你們選了。”
徐月光見兩人遲遲不動,開口催促道。
“你會死的!”師妃媗也看向徐月光,表情清冷嚴肅。
“我死不死你們就別擔心了,那我就幫你們選了。”
“別別別!我自己選!”
綰綰連忙上前挑選牢房,選個干凈點的總是好的。
師妃媗也不情不愿的選了一間牢房。
心中憋屈無比,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什么時候她也淪落到這個地步了。
“我勸你好好想想,晉王的兒子,不是你說砍就能隨便砍的。”
即使被關起來滿心郁悶,師妃媗還是提醒了一番徐月光。
“喲,我還正以為你是正道人士,正道不都是鏟奸除惡么?
李存勖殺了這么多人你還勸我不要殺他,你這圣女不稱職呀,辭了吧。”
徐月光輕飄飄留下一句話,隨后轉身離開。
王制丈一直沒有開口,因為晉王的兒子,他不敢開口。
此時也就敢符合一句徐月光,很認真對師妃媗道:“辭了吧。”
師妃媗:“……”。
今天是充實的一天。
縣令已經離開了鵝縣避難,陳歌想要找徐月光聊聊,不過被徐月光丑拒了。
想也不想,肯定是為了李存勖的事情。www..net
徐月光沒理睬陳歌,而是帶著王制丈回了趟家。
這個點是飯點了,吃了飯,還有一場西門吹雪的邀約。
待會還要帶王制丈赴約。
而此時,鵝縣的城門口已經匯聚了不少看熱鬧的江湖人士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