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了自己一巴掌,覺得自己以前真是太對不起徐月光了。
又給錢,又給裝備,還要給功法,這世界上除了他爸媽,沒人對他這么好了。
“你要是能打贏我隨便揍,行了,去吧,貼個告示,告訴全縣的人,河尸案真兇已經緝拿歸案了,身份也曝出去,無需隱瞞……”
……
“師父,我們要在鵝縣呆幾天呀。”
鵝縣城門口,不少江湖人士來來往往。
其中一隊人馬,人數不少,最前方的是一對中年服氣妻,容貌皆是不差。
男的鼻梁下帶有黑色胡茬,雖到中年,但面孔卻和同齡人格格不入。
婦人膚白貌美,臉蛋依然白嫩,風韻猶存,走起路來隨風擺柳,輕盈自然。
在其身后,有數名弟子緊隨其后。
“師弟,快跟上,嘻嘻,這鵝縣好熱鬧呀,你喜歡不?”
一顧盼生輝的女子走路蹦蹦跳跳,時不時回頭看一眼身后的男子。
在其身后,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看著那活潑可愛的師姐眼中滿是愛慕之色。
“師姐,你等等我,你說好了帶我一起玩呢。”
“當然,本師姐說話向來算話,走,我帶你去看看看這鵝縣。”
在旁邊,一眾弟子看著女子和小師弟關系如此親密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特別是其中一個跟在夫婦后面的青年,看見女孩格外關照那年輕人后有些不快,
“好了師妹,別鬧了,這里江湖人士眾多,安靜一點。”
“略略略~我就不安靜,大師兄你打我呀,小師弟,快來,那邊好熱鬧,我們去看看怎么了。”
女孩拉住模樣俊俏的小師弟,朝著旁邊人多的地方擠了進去。
看見自己的師妹和小師弟如此親昵,大師兄皺了皺眉,沒有說什么,只是顯的有些不快。
“咦,爹,娘!你們過來看!這里張貼有告示!”
擠進人群的女子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對著夫婦大喊了一聲,聲音中似有些驚訝。
夫婦看向女子所在的方向,人群擁擠,似在討論什么大事,他眉頭靠攏,
“沖兒,走吧,我們也去看看什么情況。”
在墻上,張貼著一張特別顯眼的告示。
周圍的人在看見這張告示之后議論紛紛。
兩夫妻帶人輕松擠到告示前,在看見那告示之后,他臉色大變,
“河尸案真兇晉王之子被抓,明日審訊定罪??!”
“晉王之子被抓?!”
中年男人驚呼出聲,眼睛都瞪的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現在看到的。
“誰這么大膽子,敢抓晉王的兒子?!”旁邊的婦人也被驚道了。
“審訊晉王的兒子,瘋了,這是嫌自己活的不夠長么?”夫妻旁邊的弟子也驚呼出聲。
“爹,娘,他們審訊晉王的兒子,不會招致晉王的報復吧?”那活潑女子擔憂道。
“廢話,當然會,珊兒,這里恐怕不安全了,本來還想帶你們見見世面,恐怕是不行了。”
中年男人眼珠轉動,思索片刻后聲音嚴肅且沉重。
“爹,你,”名叫珊兒的女子看向中年男人,不明白對方什么意思。
“你和小師弟回去,你們兩個武功太低,留在這里太危險了,恐怕這里不日就要化作煉獄。
這鵝縣縣令真是瘋了,連晉王的兒子都感動,這不是在找死么。”
旁邊的婦人點了點頭:“恐怕不僅僅是縣令,這整個鵝縣都要受到牽連。”
“爹,我不回去。
這晉王之子殺了人,接受審訊那不是應該的么?晉王難不成還敢將整個鵝縣屠了?”女子理所當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