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現在,你就是鵝縣的捕頭了?”
練武場院子,眾人看著站在臺階上的徐月光,面面相覷,誰也沒想到,平日里連名字都叫不出來的徐月光,此時居然成為了捕頭!
“不錯,如今,我乃鵝縣唯一捕頭。
劉大人老家有事,可能要離開幾日,簡單的說,以后,這鵝縣我就是最大的,有什么事,都來找我就好。”
他說話狂的沒邊,但劉知縣忙著跑路,也管不了徐月光,以后,這鵝縣,還真就是徐月光的天下!
他說一,沒人敢說二。
“這,”
眾人小聲議論,紛紛對同伴發表自己的看法。
沒想到居然這樣。
他們誰都想過,就是沒有想過徐月光會當上他們的捕頭。
徐月光畢竟才來幾天,就算武功高一點,也還是有很多人不服。
劉知縣也想過這個問題,不過既然這樣還是選擇了徐月光,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而原因么,也很簡單。
徐月光看見有不少人有話想說,上前一步,對著眾人招了招手:
“諸位,如今正是臨危受命,衙門最近有不少事情要處理,所以,我也沒時間和諸位解釋。
我徐月光也是以德服人,咱們也是講德的,今日我話放在這里了,只要有誰打的贏我,我這捕頭之位,讓給他就是!”
眾人:“……”。
以德服人,這不就是想打的他們服么。
“我來試試!我還就不信了,好歹平常練過幾招,打不贏一個新人。”
一個腳步虛浮,兩眼眶發黑的男人站了出來,走起路來弱柳扶風,搖搖晃晃。
徐月光看的嘴角抽搐,這是去一天去妓院幾次才能把自己搞成這個德行。
“可以,我這人最講道理,誰想來都行,我向來以德服人。”
徐月光莫名覺得這個以德服人格外順口。
“好,那來試試!看我搬山掌!”
那人站在原地,雙腿分開,扎了個飄揚的馬步。
“好,肯地雞,好樣的!”
人群中有人叫了一聲好,這一招一式,看起來很有感覺,像是個練家子。
只有幾個會點武功的捕頭看的暗自搖頭,這不就是去送人頭么。
徐月光也拍了拍手掌,這第一個送上來這么個玩意立威,他都不敢下太重的手,生怕打死了。
“喝!哈!啊呀!”
此時肯地雞聽見同伴的贊揚更是揚起了下巴,馬步扎在原地,打了幾掌。
對此,徐月光心頭嘆了口氣,這衙門內都是些什么玩意。
甚至不用運用功法,他單純快步上前,幾步來到那人身前,一手刃朝著對方的脖頸拍去。
速度很慢,肯地雞也看見了手掌朝自己打了過來,他想躲,但瞪大眼睛,卻發現自己躲開的速度還不如那手刃的速度來得快。
啪~
一聲輕響,剛才還虎虎生威的肯地雞倒了下去。
“好了,下一個。”
將肯地雞解決,徐月光目光掃視周圍,
“像是,這,什么來著,哦,走地雞一樣的就別來了,浪費時間,來個好手。”
……
現場鴉雀無聲,死一般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