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焰眼中,一直覺得安妮是個可愛又活潑的小孩。
她覺得,自己要是能夠生出這么乖巧的小女孩,這輩子也算值了。
直到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她才知道,自己貌似誤會了什么。
可愛乖巧,那都是她自以為的。
這哪是什么可愛乖巧的女孩,這完全就是人形殺戮機器!
長刀之上布滿如夏天干涸土地開裂的痕跡,隨后化作無數碎片崩壞,激射而出。
那鋒利的碎片如死神的鐮刀,收割著院中黑衣人的性命。
江玉焰看見最后幾個黑衣人也倒向地面的血泊之中,濺起血花,已經徹底麻木了。
本來傾盆大雨逐漸變小。
整個宅子內,只剩下了兩個人,一場戰斗,無數黑衣人都倒下了。
不過雖然天空的暴雨變小了幾分,但雷鳴卻更加狂暴,似在慶祝這場屠殺的狂宴。
轟隆隆!
嘩啦~
一道耀眼的白光穿過天際。
在地面的尸體和安妮的臉蛋上一閃而過。
安妮雙手負背,平常精致可愛的臉蛋此時冷若冰霜,掃了眼院中橫七豎八的尸體,最終,她將視線放在了大門口位置。
就在那天空中閃電照亮整個小鎮的一剎那。
唰~
她上一秒還在大廳內,但下一秒,卻來到了正門口!
“啊!”
門外傳來驚恐的叫聲。
嘭!
大門自己打開,露出了外面那幾道身影。
為首的,是一個帶有胡茬的鞭子男。
那鞭子男此時狼狽不堪,一屁股坐在水洼中,看見大門打開之后安妮的身影嚇的臉色發白。
連忙給安妮跪下:“安妮大爺,我是您的狗,二爺呀,安妮大爺,您別殺我,我就是碰巧遇到過來看看。
這些人可和我沒關系呀!”
砰砰砰!
他不斷在地上磕頭,在他身后,一群手下也扔掉了手上的雨傘,跟著二爺在地面磕頭。
此時二爺腸子都悔青了。
大晚上沒事湊什么熱鬧,現在好了,看見安妮殺了那么多人,對方不會殺的興起,將自己也干掉吧。
這么一想,他一個激靈,磕頭磕的更賣力了。
“大爺,您放我一馬,以后我給您做牛做馬都行,嗚嗚,安妮大爺我以后都是您的狗,您只要叫一聲隨叫隨到。”
二爺此時完全顧不上自己平日里的顏面了,雖然在嵩山派也有些地位,但此時比狗都不如。
他也不想要什么顏面,能活下來就行!
安妮看著跪在梯坎下,磕在臟水中,額頭都開始出血的的二爺,面無表情。
幾秒后,轉身,裙擺滑成一個弧形,瀟灑轉身朝著屋內走去。
“滾。”
嘭!
大門又合上。
二爺看著進門的安妮,松了口氣,雙腿都軟了,“啊~”
他呻吟了一聲,覺得自己在鬼門關逛一圈這感覺真是沒誰了。
好歹是活下來了。
“走,趕緊走!”
活下來之后,二爺再也不敢在這個是非之地逗留,連忙讓手下扶著快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安妮這個魔鬼了。
……
……
小雨朦朧。
徐月光帶著酒氣,哼著不知名的歌,提著烤鴨回到家。
還未進門,就有一股血腥氣撲面而來。
“血?”
他皺了皺眉,因為下雨,血腥味會在一段時間之后消散不少,但現在這么濃郁的血腥味,已經是下雨后清散了不少的吧?
即使被雨水沖刷,都還有這么濃郁的血腥氣,這里死了多少人?
“不會有人不開眼找到這了吧?”
有安妮在,徐月光倒是不擔心發生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