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光捏住飄香的衣領,只要稍一用力,這層薄紗就會被扯開。
“你,”
飄香不知道怎么回事,臉蛋更紅了,呼吸也逐漸急促:“你不要亂來,士可殺,不可辱!”
她聲音越來越無力,并且眼神也越發迷糊。
徐月光看的有點不對勁。
這女人怎么感覺怪怪的,他明明什么都還沒做。
他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看向女人肩頭的血液。
他嘗試伸出手指,沾了一點血液,放到口中。
【叮,受到媚藥攻擊,性欲降低+10+10……】
原來如此,媚藥,就說這女人怎么越來越不對勁。
此時女人眼神越發奇怪,口中也漸漸開始胡言亂語,
“你要做什么就趕緊做,我告訴你,我永遠不會屈服你的!”
“我的貞潔,只有我最愛的人才能奪取,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的!”
徐月光:“……”。
怎么感覺越來越燒了。
這么下去他剛降低的欲望都被提起來了。
“你不會真的還是個小白吧?”
徐月光越看越覺得不應該,青樓女子,每天看那么多男人,總會遇上那么一兩個喜歡的吧?
“呵,你以為我跟你們臭男人一樣,到處沾花惹草,我雖深陷于渾濁的泥潭,但我的心永遠向往著圣潔。
你最好對我負責,否則你會死的很慘的!”
徐月光:“……”。
這是腦子已經糊涂了,都已經再說負不負責的事情了么。
話說自己現在該怎么辦?
看著面前雙眼迷迷糊糊的女人,他手上用力,推開對方,他是那種人?
……
次日一早。
徐月光迷迷糊糊的醒來,舒坦~
伸了個懶腰,血腥味撲鼻。
他看向周圍,穿上小樓的門是打開的,一女子正站在閣樓外的船頭,船夫的尸體已經不再流血。
女子身著輕薄的衣裳。
挺翹的弧度讓人遐想非非。
“忘了昨晚,就當我們什么都沒有做過。”
聽見身后的動靜,女人頭也不回的說道。
聲音輕柔,還帶著虛弱,人如風中殘柳,來回搖曳。
徐月光看著對方那顫抖的雙腿,隨意的穿好衣服:“你要不,進來坐坐。”
女子身體一個激靈,“不敢動,疼,動了會摔倒。”
“……”。
將尸體燒的一干二凈。
徐月光將飄香扶進了樓閣內,自己來到外面,看著周圍已經沒了人影的江面,他們好像在順流而下,這也不知道流到哪了。
他回到樓閣內,坐到飄香對面,看著那有些蒼白的面龐,
“現在能說說你是誰了?”
“不能,說了你會死,將昨晚的事情忘掉,對你我都好。”飄香依然倔強的搖頭。
徐月光聽后先是沉默,隨后又開始解開衣領,飄香看見徐月光的動作后臉色更白了,
“你,你想要干嘛,會出人命的,你不要亂來!
等過幾日,過幾日都可以呀!”
她想要起身,但還沒起來就吃痛的軟到了下去,還沒倒地,就被一雙溫柔的大手攬在了懷中,但她并不高興,反而是更加驚恐,
“別,過幾日,過幾日我會去找你,到時你想怎樣都可以。”
徐月光看著對方那驚恐的眼神有些無語:
“我沒打算怎么樣,行了,你不愿意說就不說,我自己去調查。”
都這樣了,他也沒想過對對方干嘛。
昨晚已經報復完了。
“別,后面的勢力非常復雜,不是你一個人可以應對的,柳月生他們的死只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