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不是他的人故意不記錄,而是這幫王八羔子故意隱瞞!
這事情越來越明了了。
王沖感覺大概率就是這群人干的。
河尸,殺手,嵩山派。
是賭坊還是賭坊背后的嵩山?
嵩山的人他并不認識,那群殺手還真的很有可能是嵩山的人!
王沖深呼吸一口氣:“呵呵,這個么,是我們小道消息,二爺都這么說了,我們自然是相信的。”
“徐月光,制丈,我們該走了,別打擾了二爺的雅興,那二爺,我們就告辭了。”
王沖覺得這地方是一分鐘都待不下去了。
他真怕對方將他滅口了。
說完,不等二爺回答,他拍了拍王制丈的肩膀,起身就想帶著兩人離開。
但剛轉身準備離開,二爺忽然叫住了王沖。
“哎,王捕頭,別著急呀,等等,我這里正好有只雞,您拿回去燉湯喝。”
二爺招了招手,有人將一只籠子拿了進來,是剛才那被打敗的斗雞,此時傷痕累累,在籠子里面奄奄一息。
王沖回頭,就看見二爺將手伸進籠子內,捏住那滿是瘡痍的雞脖子,手上一用力。
咔嚓~
頓時,那本來就只剩一口氣的斗雞被他捏斷了脖子,徹底見了閻王。
捏死那雞后,他將雞拿到王沖身前,
“來,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總不能讓王捕頭空手回去,您以后可得多關照關照我們賭坊。
我們賭坊要出事了,可會惹得很多人不開心。”
他笑的很純真,但在王沖眼中卻格外陰森。
王沖沒有拒絕,接過雞微笑道:“一定一定。”
三人拿著還在滴血的雞離開了。
等到三人走后。
二爺和手下站在大門口目送三人離開。
“二爺,這些人懷疑到我們了?”二爺身邊,一個精瘦漢子目露精光。
“查查這件事誰告訴他們的,這事不能牽扯到我們,否則會對我們賭坊造成影響。”
二爺雙手負背,眼神凌厲:“我們手下沒人對那幾個公子哥動手吧?”
“沒人,就收拾了一頓,但確實沒有殺他們,我仔細詢問了的。”
精瘦漢子認真拱手道。
“行,不是我們的人就好,不過這事嫌疑確實和我們最大,本來還想瞞過去,現在看來也瞞不了了,只能讓上面去說說了。”
雖然他們可以殺了王沖,但畢竟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讓上面解決這些問題最好不過。
……
另一邊,
王沖帶著兩人急匆匆離開賭坊,生怕后面的人追上來。
離開賭坊之后,王沖速度就極快,王制丈都快跟不上了。
“王頭,您慢點呀,這么急干嘛?”
王沖回頭瞪了眼王制丈,“你沒看出來,二爺有想干掉我們的意思嗎?”
“我們剛才都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如果不出意外,這人,就是二爺殺的,我回去問問知縣大人,看看他怎么定奪!”
“記著,這件事,你們和誰都不能說,上面如果要保賭坊,那你們知道的越多,也就越危險,我們幾個,都是上面的障礙。
所以,你們什么都不知道,明白沒有?!”
王沖畢竟混跡官場多年,很多事情看的比兩人要長遠很多。
王制丈撓頭沒聽懂,但徐月光卻明白了一點。
就算是賭坊殺人,那也不過是殺了幾個人。
為官的,誰會在乎幾個公子哥的死活呢?
賭坊錢要孝敬他們,幾個公子哥的命重要,還是自己的利益重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