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光越來越好奇這些人的死因了。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徐月光和王沖回到了衙門,王制丈已經不見人影了。
被兩人不知道甩在了哪個地方。
王沖進了衙門之后就立刻讓人傳話讓所有人集合。
所有人來到后院內。
王沖看著自己的十來個手下,眼神在一個個人身上掃過,
“不對,吳杰呢?!”
這些手下都相處了很長時間了,每一個人他都很熟悉。
只是掃了一眼,他就發現少誰了。
“哦,老大,他在你們走后就說家里有事,要急著回去一趟,然后就走了,現在也還沒來。”有人回道。
王沖聽后臉色一變,他們走后就離開了,“瑪德!”
他罵罵咧咧:“上次記河尸案的人是誰?!”
“河尸案么?我如果沒記錯的話也是吳杰,他主動攬下這個活的。”陳歌會想道。
王沖臉色一黑,他也記起來了一點。
當時這案子他就沒上過心,所以吳杰要去做筆錄的時候他也沒在意,更沒有注意吳杰有沒有什么異常。
現在才后知后覺,察覺到吳杰的問題,但人已經走了。
“這里留幾個人!剩下的人,去,找到吳杰,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是!”
……
……
吩咐好手下該做什么之后。
王沖急沖沖的帶著徐月光離開衙門,出門,就碰到剛趕回來穿著粗氣的王制丈。
“哎,你,你們又要去哪。”
王制丈這個心累,他速度比兩人慢了不是一點半點。
徐月光和王沖兩人,那已經不是在走了,而是在飛了!
他其實也不慢,只是比起兩人來說,確實是腳力不勝。
剛急匆匆趕回來就看見徐月光兩人又出門,他一口老血差點沒吐出來。
王沖看見王制丈累的都吐舌頭了也是無奈:“行了,你就別跟我們了,你就安心呆在衙門,有什么事情等我回來吩咐。”
“好!”
王制丈一拍大腿,解脫似的應道。
他是真的不想再跑了,跑的都要吐血了。
王沖點了點頭,也沒說什么,轉身跟著徐月光前往呀門外。
兩人要去的地方是吳杰的家。
吳杰在衙門呆了也有一兩年了,有點能力,而且就是鵝縣當地人。
所以王沖才這么意外。
按道理說,吳杰沒什么問題才對。
畢竟他就是本地人,知根知底。
“說不定是受到了威脅也不一定。”
聽見王沖給自己解釋,徐月光若有所思道。
王沖點了點頭:“我也是這么覺得,不過具體的還要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探案不能光憑直覺和別人的話,還要講證據,猜測沒有證據,就只能是猜測。”
“明白。”
……
吳杰家中只有三人,父母和他,他本人還未成婚。
原因么,是因為家中貧窮,沒女人能看得上。
徐月光來到吳杰家中時,才知道什么是清貧,家中小院干干凈凈,不應該說干凈,應該說空無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