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繩子斷裂,那高懸在李重頭頂的鍘刀如脫韁的野馬,朝著李重的脖頸落下。
李重眼淚模糊,最后看了一眼遠方的父母,旋即閉上了眼。
……
……
等了許久,李重只感覺心跳緊張的讓整個人都達到了另一種狀態。
但鍘刀卻遲遲沒有落下,他想過死的感覺,有可能會很疼,也有可能脖頸一涼就失去了意識。
唯獨沒有想過什么感覺都沒有。
沒錯,他什么感覺都沒有,睜開眼,茫然抬頭,看向遠方,所有人都驚恐的盯著他所在的方向。
他的頭依然還在脖子上,只是所有人似乎都盯著他身后,他看不到身后到底發生了什么.
咔嚓~
就在他疑惑自己為什么沒有死的時候,忽然身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同時鎖著腦袋的木板也被打開。
“你沒事吧?”
他被人提著領子提到了鍘刀的范圍外,隨后嘭的一聲,鍘刀重重落下。
李重被提著站起來,茫然回頭,就看見一個帶著面具的少年站在自己身后,提著自己的衣領,扯掉了他口中的嘴塞。
雖然帶著面具,但這個聲音,他莫名覺得耳熟。
“你,你是?!”他聲音顫抖著盯著面前的男人。
休閑衣,零散的碎發,不長不短,和自己想到的那個人也一模一樣。
行刑的兩個人已經被打暈了倒在一邊。
“你聽不出來我聲音嗎?蠢貨。”徐月光一巴掌拍在了李重后腦勺上。
“這么簡單的問題還要我回答,我是來帶你走的,元老就要來了,趁現在能走,我們趕緊離開這里,你還有什么想說的沒?沒有我現在就帶你離開了。”
徐月光環顧四周,元老應該快來了。
“哦!對了!”
聽見想說的,他終于是忍不住了,轉頭看向身后的人群,咬著牙大聲吼道:
“所有人聽著!我沒有殺虎齒!虎齒不是我殺的!而是議會議長殺的!
他們將我們的生命當狗一樣,沒有絲毫同情,這個城市是一個巨大的陰謀,不要相信議長,他們不過是為了自己的統治不惜犧牲一切的畜生而已!
他們殺了虎齒大哥,還要栽贓給我,原因只是虎齒大哥為了保護我不愿意殺我!”
幾句話,在人群中嫌棄了軒然大波。
“虎哥,是議長殺的?!”
人群中,虎齒的手下聽見李重的話后臉色一僵。
人群一陣騷亂,
“虎齒是議長殺的?!怎么可能,議長殺虎齒干嘛?”
“沒聽說虎齒是為了保護李重才被殺的么?我早就察覺不對勁了,李重這小子平日里經常來我那喝酒,喝完酒后都跟我家女兒表白都不敢,哪有什么膽子殺人。”
“我是李重兄弟,我早就想說了,李重不是那樣的人!他平日里和我們不是親兄弟但勝似親兄弟,絕對不可能殺了虎哥!”
朋友,親人,同事,有人選擇相信李重,有人不相信。
不過此時的場面確實是混亂了起來。
觀眾都激烈的討論這李重話的真假。
不少人盯著李重,想要從李重的臉上看出他所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但自然是看不出來的,不過此時,確實是造成了一定騷亂。
“混蛋!你在說什么!”
剛才宣告刑法的中年人在臺下盯著李重,恨不得將李重生撕了。
眼看徐月光將李重救了,他臉色微微有些變化,手上多出了一把長刀,長刀擁有流暢的線條,刀身藍色透明,科技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