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總覺得,這床上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弄的他有點古怪。
他睜開眼,抽了抽鼻子,“這是,香水味?”
沒錯,他聞到了一股香水味,像是女人的味道。
可是,他這里沒有女人,自己也沒有用過香水,這味道是哪來的?
他翻了個身,忽然又感覺有些不對。
這床太軟了,軟的有些不對勁。
這被單下面似乎有什么特別軟的東西。
并且有兩個凸起……
香味,軟軟的……
他似乎意識到了什么。
低頭看向自己睡的床單,不經意間,他在地面看見了幾根長發……
地面有女人的頭發,為什么,他剛才掃了眼,并沒有看見其他人。
整個房間都只有他一個人,他用神識仔仔細細掃了的,沒有一點異常,這個床也是正常的床。
他神識慢慢發散出去,想要看看自己的床單之下是什么。
但是在碰到床單的時候,忽然一股神秘的力量擋住了他的神識。
讓他無法感應到床單下是什么。
按理說應該是彈簧墊,但現在貌似有些不對勁,彈簧墊哪有真么軟。
這就有點怪了。
感覺下面倒更像是個人,女人……
“讓我呆在床上,我把床拆了睡可以嗎?”
他想看看里面是什么,
但想了想,他還是沒有動手,下面挺軟的,拆了還能這么軟么?
有的軟的睡,干嘛要弄成硬的睡,沒必要不是。
至于床下睡個人會不會不太舒服,反正是香的不是臭的,也不是很重要。
他甚至還扭了扭身子,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覺。
雖然床單下面可能有個人,但不妨礙他休息。
又慢慢閉上眼睛,很快,就進入了快要睡著的迷糊狀態。
但就在這次又要睡著了的時候。
房間內,又響起了奇怪的聲音。
徐月光猛然睜開眼睛,看向房間內,耳朵豎了起來,不是房間,他能夠聽見,是外面的聲音。
是外面客廳的聲音。
漱漱~
漱漱~
房間內寂靜陰暗,一丁點聲音都聽的很清楚。
好像是有人在掃地。
掃把輕輕揮動的聲音。
徐月光自黑暗中看向門口,他記起了自己的烤肉,
是在打掃他吃飯的垃圾?
可是,誰在打掃?
房間中一下冷了下來。
徐月光摳了摳鼻子,繼續睡覺。
這重要嗎?
這不重要,他還想謝謝打掃的人。
貼心,他吃飯的時候不來蹭飯,這個時候還來幫著打掃,太貼心了。
漱!
就在他這么想著又閉上眼睛的時候,唰的,掃地聲停了下來。
徐月光又睜開眼,停下來了。
怎么回事?掃完了?
這不是才剛開始打掃么?
他沉默,又看向門口位置,黑暗中的大門依然是鎖上的,但他卻感覺有點不對勁,他進來的時候,門的旁邊似乎什么都沒有吧?
現在,那門邊多了個類似衣帽架的東西。
就像是個柱子上面多了個放衣服的彎鉤,造型獨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