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光看后咧嘴一笑,這墻壁自然不是真的鉆石,而是比鉆石還要堅硬的一種物質,并且他在門窗的位置特意加厚了一些。
門窗位置的厚度,比起墻壁還要厚實。
嘶!
那斷手的老者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次有些意外,沒有準備,斷手還是有點痛的。
“好堅硬,我全力一拳居然沒有打破。”
旁邊正在戰斗的光頭議長聽見他的聲音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猛然醒悟:
“墻!攻擊墻壁!他肯定將門所在的位置加固了!”
卷胡斷水議長聽后也是幡然醒悟,是了,徐月光又不是傻子,知道門所在的位置薄弱還看著他們攻擊。
他反應過來,甩了甩手,手上的拳頭恢復正常,看向旁邊閃爍著光芒的墻壁,蓄力一拳轟出。
徐月光眼看對方發現弱點,手上的天譴猛的朝著卷胡議長擲了過去。
不過在半途就被山羊胡攔住。
硬生生用手抓住了天譴,緊緊握在手中,即使被天譴劃破手掌流血,也絲毫不在意。
“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山羊胡劃破的手掌在恢復,徐月光有些看不懂對方到底是什么能力。
力量強大,不怕毒,不怕傷。
這是目前所展現出來的。
靈所給對方帶去的能力他大概是琢磨出來了一點,會受傷,否則對方就不用躲避自己的攻擊,也不會流血了;
能夠被殺死,目前已經干掉一個;
從靈身上獲得能力,將靈封印在了自己身體之內。
徐月光忽然想到一個重要的事情,如果對方是將靈封印在自己的身體內,那他強行將靈從對方的體內取出來呢?
對方是死是活,還會不會受靈的影響。
電光火石之間,徐月光心思百轉,趁著那火靈還沒有成型對眾人下手,他猛的化作一道金光沖向捏住自己天譴的山羊胡議長。
“寫輪眼!”
紅色的光芒流轉。
但對方卻沒有看他的眼睛,徐月光也不在意,身上的綠芒爆發,氣勢更上一層樓,一腳朝著對方橫掃了過去。
“腿法:給你一腳!”
嘭!
對方抬起手臂,擋住徐月光的飛腿,一道圓形氣浪在空中炸裂。
咔嚓,這次的徐月光力量又是暴漲了數倍,對方僅僅是支持了片刻,就被徐月光踢碎了手臂的骨頭。
斷掉的手臂砸向腦袋,將其連人帶腦袋一起飛了出去,撞在了閃爍著光澤的墻壁上。
轟隆隆~
山羊胡議長只感覺全身骨頭都碎了,口中吐出一口老血,對方的力量突然變強,超出了他的意料。
這一腳,他是真的擋不住。
不過他神色也沒有什么變化,受的傷在快速的恢復,就算是致死的傷,也傷不到他,更別說只是骨頭碎了這么一點小事。
但還沒等他完全恢復,徐月光又突然出現在他眼前,單手對準了他的心臟掏去。
見徐月光突然出現在身前,他瞳孔猛縮了一瞬,正想對徐月光發動攻擊,徐月光的爪子卻穿過了他的胸膛,重重一扯,那帶著紅色血跡的心臟被徐月光拉著扯了出來。
徐月光扯出對方的心臟后手上用力,那還在跳動的心臟頓時被捏成了肉沫。
“金蟬!”
卷胡此時已經一拳將墻壁轟碎,但是看見金蟬心臟被捏爆之后神色一驚。
像是看見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但徐月光看見對方心臟已經被自己捏爆,卻并沒有什么喜色。
反而是眉頭鎖死:“奇怪,東西不在心臟里,你將靈放在哪里的?”
徐月光用神識掃描對方的全身,但都沒有發現那個玻璃瓶藏在哪里。
山羊胡金蟬議長口中已經流出了血液,但卻并沒有絲毫懼色,即使是心臟沒了,他依然保留有自己的意識,流著血液的嘴巴笑出了聲,
“哈哈哈!你找不到的!只要沒殺死我,你這輩子都找不到我體內的靈,斷水,走!找到元老!火靈馬上就要復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