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踏出,頓時一股刺骨的寒風襲來。
眾人被這風吹的下意識后退一步,遮住了眼。
徐月光剛進房間,就感覺肩上一沉。
他腳下一頓,停止了動作。
有東西落在了他的肩頭,將他的肩壓的一沉。
但他沒有立刻回頭看,這種時候,回頭是最不明智的選擇。
他能夠感覺到,對方并沒有煞氣,只是在的肩膀上靜靜的呆著,同時耳邊傳來孩童的笑聲,很模糊,就像是在很遠的地方,但他確定對方就在自己的肩膀上。
小孩子?
但自己身后并沒有什么聲音傳來,這說明袁芳等人并沒有看見這個小孩。
他心思百轉,最后選擇不回頭,繼續向前走。
身后,袁芳幾人緊張的盯著徐月光背影。
看見徐月光剛進門就頓了一下緊張的心跳差點沒停下來。
在看見徐月光又重新進去后又齊刷刷松了一口氣。
徐月光慢慢朝著屋內,身后兩個女人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進去之后除了肩膀上沉了一下,其他都沒什么意外。
他一直來到了大魚的身后。
“大魚?!”徐月光嘗試輕聲喊了一聲。
大魚一直站在一處臥室門口,正對臥室大門,背對正門。
徐月光走近后,才發現對方似乎是一直在盯著臥室門口,臉色蒼白,顯然一晚上都沒有睡,眼角血絲通紅,似乎是,不敢眨眼……
但即使詢問大魚,他依然沒有回答,只是盯著臥室門口,不敢動彈。
仿佛那深邃陰暗的大門內有什么東西在吸引的他移不開眼似的。
徐月光拍了拍大魚,見大魚沒有反應之后不禁疑惑的朝著大魚所看的方向看去。
臥室內昏暗無比,看不見一點東西,但古怪的是,在徐月光認真看了一眼之后,他忽然看見了一道人影!
那是一個女人,穿著紅色嫁衣的女人!
很奇怪,明明房間內是純黑一片,但是這女人他卻看的格外清晰。
皮膚細膩,穿著古代樣式的紅色嫁衣,高跟鞋,就那么靜靜的坐在一張板凳上,板凳正對門口。
在徐月光看見對方之時,他清楚的能感覺到,對方也在看著她。
“別,轉,頭……腳,下……”
身邊傳來一個虛弱的聲音。
那是大魚的聲音,聽得出,能說出這四個字,對大魚來說非常不容易。
別轉頭,腳下。
徐月光停下動作,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不要告訴我,規則就是這個,是看見女人之后就會如何么?”徐月光瞇了瞇眼,貌似不太妙。
這個女人,應該就是大魚到現在都不敢離開房間的原因。
這次大魚沒有說話了。
他似乎在猶豫,要不要繼續說。
此時的大魚,臉色蒼白,眼圈發黑,雙眼充斥著血絲,眼睛疲憊的睜開,似乎隨時都會因為暈闕而倒下。
他自己都沒想到,有一天會因為困而死。
事情陷入了僵局。
徐月光盯著那紅嫁衣女人,紅嫁衣女人盯著他。
身后傳來袁芳等人的叫聲。
“徐月光,怎么樣了,你沒事吧?”袁芳小聲道。
晴天盯著徐月光停下的身影,感覺有些不妙:“好像出事了,徐月光好像也不敢動了。”
“剛才大魚好像說了不要動,腳下。”將四寫了幾個字給兩女看。
眾人朝著大魚的腳下看去。
有一點白點,被大魚踩在腳下的。
“有紙條!”晴天驚呼道。
袁芳眼睛一亮,抬起手對準紙條,那白色的紙條慢慢從大魚腳下抽出,自動飛入她的手中。
紙條輕飄飄落到袁芳的手上,袁芳連忙打開紙條,
上面寫滿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