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說,讓晴天和袁芳都沉默了,好像也有點道理。
將四是受害者也不一定。
“那,到底誰才是內鬼,如果真是將四,他會不會對我們下手?”晴天擔憂道。
“殺了一個任務就完成了吧,按道理說應該不會對其他人下手了。
不管將四是不是內鬼應該都不會對其他人出手了。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我們會比較危險。”徐月光躺在床上,望著窗外道。
袁芳似乎明白了什么:“你是說,將四和兔兔都不是內鬼,內鬼,還在我們之中?!”
她臉色微變,如果是這個可能,那他們三人……
晴天神色有些迷茫:“怎么會,不論兔兔是內鬼還是將四是內鬼都是有可能的,為什么我們三人還可能是內鬼呢?”
“如果他們其中一人不是,為什么要自相殘殺呀?”
袁芳輕嘆一聲:“因為人性呀……”
“我們都知道自己是內鬼,但卻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內鬼,第一次擊殺只會扣除游戲點。
但只要殺了對方,就能夠保證自己的安全,何樂而不為呢?”
殺了對方能夠保證自己的生命,其他人不說,將四連自己的眼睛都能夠挖掉,對自己這么狠,對其他人狠也很正常。
就算對方是玩家,殺掉對方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游戲中心狠手辣的人太多了。
別說有內鬼這事,就算沒有內鬼這個事情,也都有可能干掉其他人。
“那如果他們兩個都不是內鬼,那……”晴天腳下一股涼氣竄向四肢百骸。
“那就是我們三人之一,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或者,是那個大魚。”徐月光閉上眼睛,隨意說道。
袁芳弱弱開口道:“月光,我們能換個位置嗎?”
“你想睡哪就睡哪,不是你自己想睡中間么。”徐月光打趣道。
袁芳:“……”。
誰知道游戲能給這么不靠譜的任務。
她想的是讓晴天離徐月光遠點,現在好了,她自己不敢離徐月光近了。
徐月光睡到了中間,完全不在意身邊的兩人,閉上眼睛不久后就打起了呼嚕。
兩個女人聽見徐月光的呼嚕聲,熬了小半夜后終于是熬不住了,也傳來了輕微的呼嚕聲。
清晨一早。
眾人被鬧鐘吵醒。
今天也是個黑燈瞎火的日子。
城市內一望無際的黑。
“今晚只死了一個人,是個平安的日子呀。”
徐月光將身上的手腳拿開,昨晚睡的格外香甜。
他們房間一夜無事,是個平安夜。
徐月光剛起床,兩個女人就像是打了雞血,猛的坐了起來。
“內鬼來了嗎?內鬼來了嗎?”袁芳本來迷迷糊糊的眼睛猛然睜開望向四周。
晴天那睡眼朦朧也立刻警惕的注視向周圍,手上甚至還多出了一把小刀,暗罵了自己一句真沒意識,還真睡著了。
如果那內鬼想要殺了他們,恐怕現在他們就是一句尸體了。
“沒來,就是起床了,不要大驚小怪,那內鬼應該不是我們三人之一。”
徐月光瞥了眼晴天那白凈柔弱的臉蛋,還有袁芳嬰兒肥的小臉,莫名有些好笑。
他起床走向另一人的房間。
將四!
在他剛出門的時候,將四也剛好出門。
瞎眼的將四察覺到徐月光也出門,微微一笑,舉起了手上的紙:“早上好。”
徐月光看見紙上的內容微微一笑:“你是內鬼,還是那個女人是內鬼?”
將四搖了搖頭:“我不是內鬼,應該是她吧。”
“應該?你都殺了她,還不確定她是不是內鬼?”徐月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