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光在旁邊時不時應一聲,他倒是沒什么感覺。
任務都意外的輕松。
很快,兩人就回到了小區。
他們兩人是第一個回到小區內的。
回到家休息了約莫半個小時,其他人陸續回來。
只有一人沒有回來。
“大魚沒有回來,這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在門口集合,但那個大腹便便地中海,名字叫做大魚的玩家卻沒有看見人影。
徐月光還記得對方的樣貌,帶著金絲框眼睛,氣質沉穩頗有領導范。
“誰知道呢,說不定半死不活,只能等死也說不定。”林小兔冷笑嘲諷道。
“也說不定是遇到了什么東西,走不開。”眼睛柔弱少女晴天弱弱道。
“不過這和我們沒關系,與其擔心他,不如想想怎么在明天活下去。”袁芳平靜道。
任務一天比一天危險,今天又死了一人,一天死一個,這樣下去,誰也不知道明天死的是誰。
“也是,不過今晚的任務你們打算怎么辦?”
徐月光看向頭頂的天花板,字變了,
【請今晚搭伙睡,必須兩人或者兩人以上一起睡床。
玩家可任意行動,但自今晚九點開始截止明日七點,在床上呆的時間請必須超過十個小時。】
“搭伙睡?”
眾人面面相覷。
林小兔看著上面的文字皺了皺眉:“兩人以上搭伙睡,怎么會有這種奇怪的任務?”
晴天看向周圍,“我們五個人。”
大魚雖然沒有提醒死亡,但也沒有回來,那個冷面青年也是自己行動,他們一起睡少了一個人。
“怎么分配?”
眾人互相掃視對方。
將四眼睛瞎了,看不見。
現場兩男,三女。
晴天看了眼幾人,正想說要不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一起。
林小兔卻搶先開口了,
“我和他一起,你們自己安排吧。”
林小兔來到將四身邊,親昵的挽住了已經瞎眼的將四,將柔軟緊貼將四的手臂時挑釁的看了眼徐月光。
那表情似乎在說,我想要男人隨時都有。
將四并沒有反抗,寫了幾個字“我隨意”。
晴天長著小嘴,
那這不就只剩下了,
她轉頭看向徐月光和袁芳……
袁芳見晴天看過來,連忙挽住徐月光的手臂,意思也很明顯,徐月光是她的。
晴天有些慌了。
這樣的話自己不就一個人落單了。
規則必須兩個人或者兩個人以上。
“這,這,”她看向周圍的兩男兩女,咬著唇。
她本就有些柔弱,此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林小兔沒什么反應,但袁芳見晴天站在原地,手足無措的表情,卻神色微動。
誰都有感覺自己被世界孤立的那一瞬間。
她也有過,此時看見晴天那手足無措的模樣。
她心頭莫名一酸,響起自己,轉頭看向徐月光:“月光,能讓她一起和我們一起不?”
徐月光攤開手:“隨意,我都可以,他們不愿意的話就一起吧。”
他看著天花板的字跡,就讓他們睡一起?
這什么意思?
總不能是為了讓他們晚上能一起為愛鼓掌?
這死亡游戲還有媒婆這一層身份?
他不覺得死亡游戲會這么好心,但現在看不出來目的他也沒說什么。
“謝謝。”
晴天見袁芳愿意拉自己一把,都有些感動的要哭了。
死亡游戲中,她見過了太多生離死別,勾心斗角。
她不是喜歡勾心斗角的人。
有些人天生內向,有些人天生柔弱,不喜爭斗。
有人來了死亡游戲后發生了改變,本來是個受欺負的膽小鬼,但在進入游戲后成了殺人狂魔,嗜血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