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不接這個任務,這也太難了,如果再沒有辦法,恐怕自己真就只有等死了。
“噢~哦~噢~哦~噢!”
就在她這么想著的時候,天空之中,忽然出現一個黑點,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同時嘹亮的吼聲傳來。
轟~
一道身影落下在旁邊空地,掀起一道圓形波紋氣浪,灰塵籠罩,讓袁芳看不真切其中的身影。
“喲,你們這是在干嘛,玩游戲嗎?”
一個熟悉的輕挑聲音傳來。
袁芳聽見這聲音一下就分辨出來是誰了。
“月光俠!!”
這聲音,不會錯,是玩家月光俠!
她眼角盯著徐月光的方向,期待不是又來一只鬼逗她。
再來一只,那她真就只有認命了。
“袁芳呀,你怎么了,站那一動不動?”
那煙霧蒙蒙中,走出一道穿著風衣的身影。
風衣隨風飄蕩,讓男人看著更加飄逸瀟灑。
“月光,真是你!”
灰塵慢慢平息,隨著男人的走出,她終于看清了對方的真面目,沒弄錯,就是徐月光!
“自然是我,剛好經過你這,還以為你回去了,怎么還在這?”
徐月光看著遠方那古怪的姿勢,又看向其身后的那些一動不動的鬼影。
這有點像是一個游戲。
“嗚嗚,我可能要死了。”
看見徐月光,袁芳的淚水一下就止不住了。
一分鐘后,徐月光弄清了事情的大概。
他隨口一說,還真沒說錯,
“原來是木頭人游戲,不過對象換成了鬼,被對方抓住就會死么?”
徐月光看著那些一動不動,面色或青或白的厲鬼,最近的一只只有幾米的距離了。
只要再來個一兩次,恐怕就會被對方越線。
到時候她就是這些東西的盤中餐。
“嗚嗚,幫幫我帶給我父母一個遺言,遺書就在我懷里。”
袁芳眼中浮現淚水,讓徐月光救她她是不想了。
這完全是無解的局。
除非能夠將這十多只鬼全都排除,否則她就只能等死。
但最近的只有幾米的距離,她不想著自己還能活下去了。
進入游戲她很早就考慮過后事,遺言也早就準備好了。
“哦,懷里嗎?”
徐月光來到遠方身邊,看著對方不大的胸脯,他試著掏了掏,還真找到一封信。
“你要想摸就摸吧,算是你幫我帶遺言的感謝。”袁芳眼眶發紅,也不在意徐月光手伸進衣服碰到自己。
“放心,我對你的飛機場沒興趣,我看看這遺書寫的什么哈。”
徐月光還挺好奇,打開遺書掃了一眼。
“別!”
看見徐月光居然大大方方就當自己面打開了遺書,她臉色唰的一變。
里面寫的全都是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話。
徐月光只看了一眼就沒繼續了,“你還挺煽情的。”
他看了都忍不住起雞皮疙瘩,渾身都一個激靈,這也太肉麻了。
“求你,一定要給我爸媽,我留的錢你可以拿一部分,但一定給我爸媽留一點。”袁芳帶著哀求說道。
“別,你還是自己帶吧。”
徐月光將遺書又重新塞進了懷里,他哪有這閑工夫。
袁芳聽后臉色一苦:“我也想帶,但我再轉一兩次身恐怕就沒了……”
“沒事,我有辦法。”
徐月光嘴角咧開,看著她身后的鬼物,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