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麗點了點頭:“有的,雖然那些東西殺了很多人,但這城里還是有不少人的,不過和我居住在不同的地方而已。
我平日都一個人在家躲著,所以沒怎么見過這些人。”
“真有其他人?!”
飛火一驚,聽陳曉麗的語氣,還活著的人似乎還不少?!
……
……
河邊,徐月光閉著眼躺在椅子上,身上一層小棉襖暖和的很。
甚至徐月光還在旁邊點了個火堆取暖,這感覺,確定了,是釣魚佬的巔峰。
他臉上洋溢著暖暖的笑容,睡的香甜。
舒服。
“嘿,兄弟,你也在釣魚呀?”
就在他睡的正香時,忽的,耳邊響起一個帶有磁性的聲音。
“?”。
徐月光迷迷糊糊睜開眼,看了眼身邊,人,男人,中年男人。
人?
徐月光眼神越來越清明,打量從遠處走來的男人,面露疑色。
這里還有人?
而且這大晚上的還來這里?
他上下打量著對方,并沒有開口說話。
穿著黑色休閑衣休閑褲。
帶著棒球帽,絡腮胡,大約四十多歲,身上也帶著一個背包。
好像真是人?
“兄弟,怎么不說話?”
他看著徐月光,面露疑惑,不解為什么徐月光看著他不說話。
徐月光瞇了瞇眼,依然沒有回答。
這人看起來和常人無異,看不出什么特殊,即使是用瞳術也看不出有什么異常。
真是人?
這游戲里除了恐怖還有真人的存在么?
記得游戲世界背景是被恐怖入侵導致的末世,有人活下來好像也正常。
他想了想,又轉過了頭,閉上眼睛繼續休息。
對方是不是人和他關系也不大,他釣他的,對方釣對方的。
等到晚上七點一到他就離開,對方想搞事情了是不是人他都干掉對方。
“嘿,兄弟,別這么高冷呀,都是釣魚的,咱們聊聊天也能解解悶不是。”中年男人繼續和徐月光搭訕。
但徐月光依然沒有說話,甚至還閉上了眼睛。
見徐月光不說話,中年男人自討沒趣,也就沒說什么了。
正準備搭臺,他眼角似乎瞥到了什么,轉頭看向徐月光旁邊的沙灘上。
“咦?這是?”
徐月光眼皮抬起一條縫隙,順著對方的視線看去,自己的死魚。
“這,”
中年人來到那死魚旁,看著躺在沙灘上鱗甲脫落的死魚,他眼皮一跳,臉色微變,回頭看向徐月光,驚懼道:
“兄弟,這是死魚,不會是你釣上來的吧?!”
徐月光看了眼對方那不似作假的眼神,沒有回答,又閉上了眼睛,繼續睡。
反正不能說話。
男人見徐月光不說話,似在為自己找借口:
“怎么可能,死魚咬鉤,那可是水鬼在水下給人掛魚,正常人都走了才對,兄弟你怎么可能釣到死魚還在這釣魚。”
他蹲下又看了幾眼,在徐月光和死魚身上來回打量,自言自語安慰道。
“這應該是沖上岸的死魚吧,前面來了幾次都沒碰到死魚,沒想到這次居然碰見了,真晦氣。”
他搖了搖頭,回到河邊,繼續準備自己的工具。
男人的設備比徐月光齊全很多,竿也不止一個。
將幾支竿架好,男人這才端坐到小馬扎上。
雖然徐月光不說話不回答,但男人卻依然熱情的很,
“兄弟,你住哪的呀,我平常經常來這里,怎么沒看見過你?”
“你這竿子不錯,在哪找到的,這城里到處都是那些鬼東西,一不小心就著了他們的道了,我都不敢亂跑去找竿。
只能隨便找點竿用用。”
這人是那些恐怖之下的幸存者?
徐月光心中想到,對方如果真是人,說不定知道一些這個世界的一些情況。
不過也不能保證對方真就說的是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