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揮手,房間中硝煙緩緩沉淀了下去。
讓徐月光看清了那灰霧中的真實情況,一道黑影立在原地,一動不動,身上沒有任何傷痕,漆黑的瞳孔依然是注視著徐月光,緩緩朝著他走來。
“沒事?”
看見對方毫發無損,徐月光皺了皺眉,自己剛才的攻擊,對方一點傷都沒有受,這就有點過分了。
真就只能恐怖消滅恐怖,其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那如果對方對自己動手不是連反抗之力都沒有?
“不對,對方到現在都沒對我動手,好像都是我在對它動手。”
徐月光發現了關鍵地方。
“難不成床上真就是絕對安全?”
他瞇了瞇眼,似乎察覺到了關鍵點。
可是剛才對方好像打算上床。
徐月光沉吟片刻,看向那依然是面無表情,瞪著眼睛朝自己走來的長臂僵,緩緩收起了手。
也不再繼續攻擊,就這么盯著對方朝自己著走來。
他倒是想看看這玩意到底想干嘛。
那人形生物就這么一步一步朝著徐月光靠近,面無表情,如地獄厲鬼,午夜喪尸。
徐月光取出一袋瓜子,邊嗑瓜子邊盯著對方朝自己走來。
很快就來到自己床邊了。
兩米高大的身影,丑陋陰森的外形,在黑夜之中,如一座小山般站在自己床邊,要是普通人,能嚇個半死。
但徐月光不但不怕,反而是津津有味的吃著瓜子,像是看大戲一樣看著對方,這太有意思了。
對方完全沒有對他動手的意思。
就這么站在床邊,就像是,在嚇他?
“哦,我明白了,這是想嚇我們離開床,然后才對我們動手。”
徐月光恍然大悟。
就在他覺得自己明白了游戲規則時,那黑影動了。
緩緩湊過腦袋,朝著徐月光靠近,那高大的身體,散發著惡臭的腦袋,緩緩朝著徐月光的臉靠近。
徐月光手上吃瓜子的動作一頓。
好臭!
這是幾年沒洗澡才能有的味道?!
徐月光面目猙獰,猛然起身,捏緊拳頭,砰砰就是兩拳,一套組合拳下來,那怪物又詭異的穿過窗戶,飛向窗外。
但飛出去后,很快又回來,回來之后,又被徐月光暴打一頓,又飛了出去。
周而復始,生生不息。
對方體質很強,徐月光每一拳都像是打在鋼鐵之上,拳頭能夠對對方造成傷害,但是卻不能殺死對方。
不論對方受多么重的傷,很快就會愈合,這恢復力比他都要強悍。
……
次日早上七點。
經過一夜的摧殘,終于是來到了早晨七點。
死亡游戲給了每個人一個手表,上面有準確的時間和任務。
當然,即使手表到了七點,眾人依然沒有下床。
因為,外面的天依然是漆黑一片,甚至那血紅色的月亮都沒有消失的意思,依然是高懸頭頂,紅色的血芒灑在屋內,讓人心慌。
“終于完了,那些鬼東西都消失了。”林小兔早就在群里發言了,她昨晚差點沒嚇死。
尿都干了不少。
誰能想到,大晚上被一排白衣女鬼圍著,帶著血絲的眼睛就直勾勾的盯著你看這種感覺。
她一晚上都提心吊膽,縮在被子里面不敢出去。
看都不敢看一眼外面。
不過運氣很好,她緊張緊張著,居然還睡著了。
就這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不過因為精神高度緊繃,所以一早又醒了過來。
醒來之后,就睡不著了。
“哦,其實也不用怕,它們好像不能傷害床上的人,就只是單純嚇嚇人,雖然很恐怖,但其實你睡覺它也不會影響你,就是臭了一點。”
徐月光想到被自己打成豬頭還鍥而不舍的靠近自己的變態僵尸,就有點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