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任老爺面對任威臉色越來越難看,看向徐月光和自家女兒臉色越來越古怪。
九叔則是直接走向門口,去追秋生和文才去了。
至于秋生和文才,自然是跑路了。
要是被九叔追到,兩人指不定要被一頓鐵打。
徐月光拍了拍衣服上被壓的褶皺,“那任老爺,我也離開了,打擾了。”
九叔都走了,他自然也不能再留。
向著任老爺和任婷婷拱了拱手,就打算離開。
“我,我去送送月光。”任婷婷低著頭不敢看自己父親。
月光?稱呼這么親近?
任老爺面色更是古怪。
“好了,你回去吧。”
來到門口,徐月光瞥了眼跟在自己身邊一直有些不好意思的任婷婷,“不用放在心上,剛才也不是故意的。”
知道對方是因為剛才的事情想不開,徐月光還貼心的規勸了一句。
任婷婷重重點了點頭,深呼吸一口氣,重新恢復了溫柔的笑容,隨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認真開口道,
“對,對了,你身上那是什么東西,是蛇嗎,這種東西不要放在身上,這樣很容易咬到自己的。”
蛇?
徐月光一下就明白對方說的什么了:“那不是蛇,等日后你就知道那是什么了,我先走了。”
這女人,占便宜就算了,居然還調侃他,要不是知道任婷婷不是那種人他一定讓對方知道孫悟空的如意金箍棒還有什么作用。
“路上小心。”
任婷婷招了招手和徐月光輕聲道別,看著徐月光的背影怔怔了那么兩秒,“那不是蛇,那是什么?”
……
回到家中,九叔正拿著一根棍子追著秋生和文才打。
“哼!你們兩個!居然用道術整人,知不知道這樣是違反茅山道令的,你們兩個臭小子!”
呼呼~
九叔站在棺材手上拿著一根雞毛撣子指著兩人說道。
“師父,這個可真不怪我們,那個任威狗仗人勢,仗著自己當官就到處作惡,這任家鎮有不少百姓都討厭他,我們這是為民除害!”秋生狡辯。
“胡說八道!惡人自有天收,哪能任由你們用道術去害人,我打不死你們!”
一大兩小,在義莊內跑跑鬧鬧。
就這樣,一天悠閑過去。
夜間,幾人吃著雞鴨魚肉。
“有師弟真好呀,我們的伙食都改善了不少,哪像師父,”
文才正想說哪像師父這么摳,忽的感覺到有一雙眼睛在緊緊注視著自己,想要說的話頓時就憋在了口中。
九叔瞪了眼文才,冷哼了一聲,不過沒有指責什么,因為他平常確實很摳。
像是桌子上的鹵鴨鹵肉,豬肉魚肉他平常都不敢想。
更別說同時買這么多各種肉。
“月光破費了。”
這些東西自然都是徐月光買的,除了徐月光也沒人這么舍得花錢了,主要是錢太多了,他想花都沒地方花。。
另外也是不想苦了自己的肚子,徐月光向來是苦什么都不能苦了肚子,口腹之欲還是要滿足的,穿一二十塊錢的地攤貨,吃成千上萬的美食……
這些天基本都是徐月光出錢買菜,秋生幾乎每天都要來混吃混喝。
三人對徐月光的好感度是蹭蹭蹭的往上漲
“另外,”九叔看向三人:“明天就要安葬任老太爺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師徒四人一起去。”